一旁的王二媳婦急了,她們可是商量好的,只要曹寡婦嫁給唐文禮,她也能分到五百塊錢的彩禮的,可是現在就二百塊錢,這可怎么分,她豈不是吃大虧了!
嚴景寧隨即就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來,曹寡婦伸手就要接。
結果嚴景寧直接后退一步,曹寡婦接了個空。
曹寡婦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就見嚴景寧又從身上掏出一沓錢來:“你說說,那天你是怎么算計文禮了,誰幫的忙,你要是說實話,我們也不跟你計較,再多給你五百塊錢,怎么樣?”
嚴景寧都打聽過了,那天去喝酒的可是有很多人的,曹寡婦能悄無聲息的進了人家的西屋上了炕,而且西屋一個人都沒有,這件事肯定是有蹊蹺的。
其實,想要讓曹寡婦說實話,可以把人打一頓,打個半死,她也就什么都說了。
不過這在外人看來,就有些欺人太甚屈打成招了,那還不如來利誘這一招,這也是唐錚想的主意。
唐錚暫時也沒想到什么特別好的方法,這是一個最笨的辦法,不過好歹也得先還唐文禮清白,以后收拾曹寡婦的機會還多著呢。
而且,這次曹寡婦被捉奸,又被看光,那也是臭名遠揚,以后能不能在這個村混下去,那還未必呢。
曹寡婦猶豫了一下:“那天就是唐文禮……”
嚴景寧冷聲打斷曹寡婦:“我們可是給你這個機會了。”
眼看著嚴景寧又要將那一沓錢裝進兜里,曹寡婦心一橫,指向王二媳婦:“王二嫂子幫忙出的主意,那天也是她幫我支走了人,然后給我打的掩護。”
曹寡婦也明白,她已經臭名昭著,況且她那三百塊錢的家底已經被別人搶走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所以,權衡利弊,她覺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王二媳婦是怎么也沒想到,曹寡婦因為五百塊錢就這么出賣她了。
“你個賤人,你竟然污蔑我,我打死你!”
之前王二媳婦還是一口一個菊花的,現在又開始氣急敗壞的罵臟話了。
曹寡婦哼了一聲,一把搶過嚴景寧手里的錢,然后進了屋,砰的一下就把房門關上了。
王二媳婦還要追上去跟曹寡婦理論,嚴景寧和唐母冷著臉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都是曹寡婦胡說……啊……”
王二媳婦連忙想要解釋,可是嚴景寧手里的棍子已經等不及她多說了。
“曹寡婦都承認了,你還解釋什么,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是不長記性!”
嚴景寧沒留情,又打了王二媳婦兩下,王二媳婦才想起跑來,她在前頭跑,嚴景寧在后頭追。
“啊……打人了,打人了……村長你快管管!”
嚴景寧手里的棍子狠狠地抽在王二媳婦的屁股上,王二媳婦已經喊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村長冷哼一聲,懶得理會。
村長老妻看著王二媳婦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事已至此,你還有什么狡辯的,打死你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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