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鳶特意去了一趟洗手間,好好的補了個妝,將那最新款的口紅涂上,那斬男香補了一波。
回國至今正式見前夫呢,那絕對不能輸。
之前那些見面不過就是匆匆一見,算是無意中碰見罷了。
如今她可是特意過來找他,怎么也得讓他看看,如今的姐姐可不是以前的小妹妹了。
她一定要將“從前的我你愛理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發揮到淋漓不盡才行。
所以……
當舒鳶踏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身邊的助理和秘書都看直了眼睛。
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女人也無法抗拒這樣的尤物啊!
這樣的身材,這樣明艷動人的容顏,還有那強大的氣場和迷人的香水,真的是斬男無數,斬女也無數呢。
可惜人家男主人似乎不受影響,還在優哉游哉的把玩著手中的毛毛熊。
舒鳶見到他在玩這個,更是覺得刺眼至極。
果然渣男就是頂級大渣男。
從前喜歡玩玩白月光和小青梅,如今卻喜歡玩綠茶玩白蓮。
“果真是個純種狗公。”
呸!
“你說什么?”傅寒森隱隱約約的聽到她在碎碎念。
感覺這女人嘴巴里,肯定說不出一句好聽話。
“沒什么。”
舒鳶從容的走到他面前,拉開了椅子從容不迫的坐下,抬起了高傲的天鵝頸。
“說吧,找我什么事?”
“不是你找我?”傅寒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知道是誰拜托卓霆給我打電話,說是想見我?”
他的反問倒是讓舒鳶略微的尷尬了一下。
她故意忽略了他這個問題,看著他啐了一口,“都快步入中年的人了,還要布娃娃?傅寒森你真是幼稚。”
只要她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雖然渣男還沒奔三,但她就是要將他視作中年老男人,哼。
“別的女人送的,太可愛了,我愛不釋手。”
傅寒森一點也沒有被他刺到,反而很是好心和耐心的回應到。
“渣男。”舒鳶再次啐了他一口。
他就是故意強調是別的女人送的對吧?
這有什么好嘚瑟的?她也有的是男人送,何況他手上的還是她設計的呢。
“總比某人突然玩失蹤跑處出國的強。”
對于她口中的“渣男”,傅寒森不以為意,反而微微補充了一句
“哦,還找其他男人生孩子了,恭喜你再婚呢,我的好前妻。”
他的神色如常,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他話中帶有一絲情緒波動,還有咬牙切齒的。
“這是我的自由,我和別的男人雙宿雙棲,你和你的小青梅白月光恩恩愛愛的,不是挺好嗎?”
“孩子是誰的?”
“庫里的。”舒鳶隨口應了一句。
她的隨意和無所謂,讓傅寒森忍不住臉色一黑。
不得不說,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女人的脾性還是沒變,永遠都是那唯一一個,能讓他的情緒不可自控的波動不定。
他知道這個死女人沒有說真話,他絕對不會相信小星星是她在數據庫里找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