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怎么打起來了!蔣放,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打女人啊,你這像話嗎?”
楚越抱著胳膊,歪著頭,笑得蔫壞。
分明是很早就出現了,但一直沒出現,躲在后面看好戲。
楚越冷不丁的冒出來,眾人都愣了一下。
“楚越?!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我怎么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楚越笑著,抱著胳膊,發冠下的馬尾蕩起來:“你們不覺得她和妙姐很像嗎?”
他沒有說眼前的人就是楚妙,而是說像,蔣放等人果然被他誤導,頓時大怒:“楚越,你失心瘋了!帶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過來模仿妙姐!你趕緊帶著這個賤人給我們滾!”
“那我可不敢讓她滾哦。”
楚越雙手一攤,那賤賤的樣子讓他們怒火更勝!
他還真把這個女人當成妙姐了不成!
“那我讓她滾!”
蔣放氣狠了,邁著步子就走到楚妙面前,想直接把她拎出去。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楚妙,楚妙輕輕抬了抬眼皮,衣袖翻轉,他便一把捂住自己的手,痛得“嘶”了一聲,他連忙低下頭,當看到手腕上近乎透明的銀針時,整個人卻猶如雷劈,連疼都忘記了!
“怎么了?”
其他幾人連忙走過來,關切的話剛說出來,就看到蔣放手腕上細長的銀針,頓時,他們所有的話全部卡在喉嚨口,渾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銀針……
“你是——”
他們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死死的看著楚妙,眼皮爬上好幾條猩紅的血絲!
楚妙歪頭看著他們,唇角輕彎,一如從前那樣,漫不經心的“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