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儷又去找了溫母看病的醫生,醫生表示無能為力,只能找到柳校長,或許溫母還有一線生機。
或者,去找醫院里新出的那位神醫小姐。
只是,那位神醫小姐是為司老爺子治病的,溫儷肯定是請不到的。
別說她了,就連他,也沒資格見到神醫小姐,只有院長和高層他們才有資格。
只有柳校長才可以救溫母……
儷儷,是不是你弟妹不愿意啊?要是她不愿意就算了,媽可以不治的,你別因為媽還和你弟妹還有婆婆的關系鬧僵。
溫儷看著溫母發過來的消息,眼睛更酸。
媽,您別多想,弟妹她人很好的,她愿意讓柳校長為您治療的。
發完消息,溫儷把手機放回兜里,不管怎么樣,她都一定會治好她媽媽!
她沒有辦法,只能又回去求柳玉芳。
只是這次,柳玉芳直接見都沒有見她。
“不好意思啊,大夫人,我們家二夫人在睡午覺呢,你要是想見她就等她醒過來再說。”
溫儷就在烈日下站著等她。
足足站了兩個多小時,夏日中午最毒的太陽在她頭頂,她曬得渾身是汗,頭暈眼花,身子也漸漸站不穩,可她始終站著。
柳玉芳在二樓房間里吃著西瓜吹著空調,透過落地窗看著溫儷狼狽的樣子,心里暢快極了。
楚老太太也知道溫儷一直在太陽下站著,她蒼老的臉上帶著刻薄的笑:“這種窮酸親家,我早就嫌丟人,真要是得病死了,我還高興了。”
“太陽這么毒,大夫人身體又弱,一直站著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她自己愿意站著,就算出了事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楚老太太嗤笑:“你把消息封鎖,別讓這件事傳到楚天的耳朵里,讓他專心上班。”
“是。”
……
太陽太大。
太毒了。
溫儷已經站不住,身體搖搖欲墜。
柳玉芳還在優哉游哉的吃著西瓜。
并拿著手機給柳父打電話。
她和柳父說了這件事情,柳父頗有些不贊同她的做法:“玉芳,到底是一家人,她畢竟是你大嫂,她的家里人出了事,我若能幫上忙,是該幫忙的。”
“你把你大嫂母親的病例給我吧,讓我看看,能找到我這里來,說明她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
柳父是癌癥方面的專家,可以說,溫母的病,也只有他能治,要是他都治不好,別人都不會治好。
“爸,你可是專家,能讓你醫治的都是高官名人,你怎么能去醫治一個農民呢?說出去不是笑掉別人大牙嗎?”柳玉芳嗤笑:“你就別管了,這種底層人民的命,本來就很賤,死了反而讓他們解脫了。”
柳父便也沒有再說了,他想為溫母治病的心,似乎也沒有很強烈,仿佛只是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
他又提起另外一件事:“聽說,京城醫院出了一名神醫,極其神秘,一手銀針能醫死人肉白骨,相當厲害,爸一直想親眼見見這位人物,只是沒有機會。”
“啊?爸,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神醫嗎?”柳玉芳好奇不已:“比你醫術還要厲害嗎?”
“是京城醫院的院長,也就是我師兄和我說的,我的醫術怕是比不上她。”
柳父說著,又道:“玉芳,你等等,爸接個電話。”
柳玉芳點頭,手機沒掛,很快,柳父驚喜的聲音就傳來:“好消息!玉芳!剛才我師兄給我打電話!說神醫要醫治一名肺癌病人,邀請我一起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