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何惠芳還有些不好意思,后來的表情動作就自然多了。杜文舟也教了她不少的姿勢,拍出來的感覺就像大片一樣。
兩人的相處也自然了很多。
蕭璽想著,明天她應該能功成身退了。
今后暫時做一天的電燈泡吧。
在島上玩了一天,顧忌著蕭璽的身體,三人準備返回別墅。
蕭璽對何惠芳說:“媽媽,早上舅舅煮了早餐給我們吃,晚上,你也做頓飯給舅舅吃吧。”
“行啊。”何惠芳說,“但不是特意煮給杜先生吃,是你懷了身孕,最好少在外面吃。你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
蕭璽靠著何惠芳,“我喜歡吃的,一直沒變啊。”
何惠芳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
兩母女去超市買菜。
杜文舟推著推車,很賢惠的跟在兩人的身后。
蕭璽趁機替杜文舟說好話:“媽,舅舅真的很出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又這么平易近人。這么完美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何惠芳沒作聲。
“只不過有一點不盡人意,就是婚姻,四十了也沒有尋找到中意的對象。”
“你們蕭家有合適的對象,給他介紹一個。”何惠芳這才說。
“有啊。”蕭璽笑道。
何惠芳正拿一個罐頭,手明顯頓了一下,接著又若無其事的問:“誰啊,我認識嗎?”
“當然認識,而且還特別熟悉呢。”
“誰?”
蕭璽扳過何惠芳的肩:“你呀,何惠芳女士。你可別裝糊涂了,你知道我這次的旅游,就是為了搓和你與舅舅的。”
“別瞎鬧。”何惠芳趕緊說。
“我哪有瞎鬧。”蕭璽說道,“我可是被舅舅授意的,他說他現在接近你都難,才想到旅游這個法子,和你好好相處。
他對你有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媽,雖然你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但是舅舅和溫洪剛真的不同……”
“別當說客。”何惠芳打斷蕭璽的話,“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正因為他好,我才不想擔擱他。璽兒,你想,他有才有貌,社會地位又高,而且還比我小上幾歲,我哪里配得上他?
不平等的身份,同樣不會帶來幸福的婚姻。
我不想再賭一次了。”
“謝晏川和龔晴歡平等嗎,你們不也鼓勵兩人在一起。他們還是男方條件差很多呢,你和舅舅,是你條件稍遜,女方弱一些,不很正常嗎?
媽媽,婚姻錯誤一次沒關系。可真的不能錯過對的人……”
“好了,買菜。”何惠芳終結了談話。
晚上,何惠芳做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宴,杜文舟自然是贊不絕口。
飯后,杜文舟又洗碗,收拾殘羹。
蕭璽又替他說好話:“媽,你看舅舅,真的很接地氣,會是個好丈夫。依著他的身份,他沒必要為了討好你一個中年婦女去沾陽春水吧。
這說明,他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不是在做戲,他是真的很溫暖很體貼。”
“睡覺。”何惠芳再次終結談話,“今晚別和我睡,我不想耳根不得清凈。”
待杜文舟洗碗出來,蕭璽拍他的肩:“革命還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第二天,蕭璽提議去xx海灣踏浪。
三人坐了車到海灣。
游人眾多,甚是熱鬧。
金黃的沙灘,蔚藍的海水,徐徐的海風,美得讓人心曠神怡。
杜文舟拿著相機,四下拍攝,蕭璽挽著何惠芳的胳膊,跟在杜文舟的身后,太陽拉長三人的影子,像是一家人一樣。
比起昨天,杜文舟與何惠芳的相處更加自然了些。
兩人會單獨的交談。
何惠芳臉上也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