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知總算是知道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了。
什么叫她偷別人的錢全都是因為許知知?
還非要叫她到公安局來做調查,就好像是她指使李慶玲去偷盜一樣。
“同志,我跟她一點都不熟,”許知知說道,“而且,我要告她誹謗。”
有這個時間,她在家里陪孩子不好嗎?
“嚶嚶嚶……”李慶玲哭的眼睛紅腫,拽著許知知的衣服,“知知,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人要求賠償,”李慶玲哭著說道,“只要我答應賠償她,她就不追究我的責任。”
那么,她也就不用被公安給抓起來,甚至學校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可自從那天在學校被當眾追債以后,不管是宿舍的舍友還是班上的同學都開始孤立她。
就連平時和她走得很近的杜麗娟也冷著臉讓她以后不要接近她,“借給你的錢,我就當喂狗了。”
連借的錢都不要了。
李慶玲有那么一瞬間的歡喜,可后面就歡喜不起來了,因為杜麗娟是真的不理她了。
她不要錢了,但是宿舍里的其他人卻是逼著她要還錢。
而且,如果不還的話,他們就要告訴院里的領導,到時候李慶玲能不能上學都是問題。
學校怎么可能會容忍一個騙子在學校?
李慶玲是真的怕了,要是她沒法來上學,那回去等待她的會是什么樣的日子,想想就能知道。
以前還想著能得了獎學金,用獎學金還錢之后還能留有富裕。
可誰知道就差了一名,和獎學金擦肩而過。
偷錢的事情也是臨時起意。
主要是那個女人的錢包放得太明顯了,而且身上穿得那么好,一看就是有錢人。
李慶玲想著,她只偷這一次,只要能把那些錢都還了就好。
以后,她再好好地想辦法做兼職,等畢業有了工作就好了。
她媽媽已經跟她說了,等她以后有工作就不用再給家里錢,就開始給她攢嫁妝。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女人那么敏感的,她才剛碰到她的錢包就被女人給發現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就給遇到了穿著便裝的公安,兩個人就都被帶到公安局。
那人說,只要她賠她的錢做補償,她就不追究她偷盜的行為。
公安局那邊見她是第一次犯,也愿意給她一次機會。
只要苦主不追究,他們也會適當酌情處理。
那么問題來了,李慶玲到哪里弄錢賠給苦主啊。
她就想到了許知知。
想著不管怎么樣她都要求許知知幫她度過這一關。
所以,這人的腦袋是多么的不靈光啊。
竟然說她做這么多都是因為許知知。
許知知是誰?
公安局的人當然不知道。
可李慶玲知道。
為了表示她所作所為是受許知知的指使,她將自己平日里在學校搜集到的八卦匯總之后說給了公安。
“京都陸家,”她說道,“她男人叫陸嶼川,是很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