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困難,咱們班還有人比我更困難嗎?”吳紅說道,“我也有兼職在打工,怎么這些就成了不好好學習的理由了?”
“吳紅,麗娟不是這個意思。”李慶玲小聲的說道。
“那是什么意思?”吳紅看著她說道,“因為你兼職回來的晚,宿舍里輪流打熱水從來都沒給你排,你免費用了我們一學期的熱水。”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慶玲紅著眼睛說道,“我知道大家幫我,我很感激,我真的很感激你們的。”
她一邊說一邊鞠躬,看到杜麗娟生氣地把她拉住對著吳紅說道,“不就是少打了幾次水,慶玲已經夠辛苦的,她也有幫你們帶一些吃的回來啊。”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她家困難要我們幫忙給她借錢或者糧票的?”吳紅冷冷一笑說道。
“可我也有給你們帶吃的回來啊。”李慶玲小聲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提你帶的那些吃的。”宿舍的另外一個人說道,“都是一些變質或者發霉的東西,你叫我們怎么吃?”
“還是說,你想要用這些東西來還借我們的糧票和錢?”
李慶玲一噎。
她心里就是這樣想的。
“真是搞笑得很,”吳紅說道,“還要人家許知知把獎學金讓給你,第一名的獎學金個更高,你咋不讓劉浩哲讓給你?”
而且,劉浩哲家里條件比許知知還要好,父母都是外交官,爺爺也是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人物。
她們不敢讓劉浩哲讓,無非就是欺負人家許知知好說話。
只是沒想到平時一副很好說話,借筆記什么的二話不說就給借的人,這次竟然這么不好說話。
當然,那是因為人家許知知不是傻子。
憑啥要讓給她?
“既然話說到這里,”吳紅和舍友看著李慶玲說道,“李慶玲同學,這學期也到期末了,你借給我們的錢和糧票是不是要還一下了?”
李慶玲,“我……我沒有錢啊。”
“你說的期末的時候還我們的,”吳紅說道,“不是打工掙錢了嗎?”
“可是我打工的錢都寄回去給家里了,”劉慶玲紅著眼睛,“要不然等下學期我拿了獎學金還給你們。”
“你的意思,你要是一直都拿不到獎學金我們的錢和糧票就不還了?”吳紅問道。
劉慶玲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吳紅,見她生氣地看著自己,最后低下頭對旁邊的杜麗娟說道,“麗娟,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你要借多少?”杜麗娟當著眾人的面,壓低聲音問道。
“就……”劉慶玲想了想,“五十塊錢再加二十斤糧票,如果沒有糧票,那就借我八十塊錢吧。”
“怎么這么多!”杜麗娟驚訝地說道,“咱們學校不是給發糧票的嗎?你怎么還不夠!”
“學校發的糧票我都寄回家了。”李慶玲說道,“我們家情況你也知道,麗娟,你借我點等我拿了工資就還你。”
杜麗娟,“……可是我沒有這么多錢啊。“
李慶玲的眼睛就看向了杜麗娟的手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