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琴欲又止。
傻姑娘啊。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夫妻倆結婚屋里的和諧生活也很重要啊。
可能一開始會因為愛情忍著,但時間長了呢?
誰會忍受一輩子沒有和諧生活?
她自己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方面的樂趣。
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
小姑娘現在還小,對這方面的生活可能還不懂,可她總是會長大的,如果有一天……
許知知看著陸嶼川,“所以,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愿意嗎?”
陸嶼川,“……”
“你剛不是還說要對我負責的嗎?”許知知一臉控訴地看著陸嶼川,“你想反悔?”
負責?
周琴看著兒子,她有些不懂了。
怎么好好的要負責了?
莫非是因為許知知的小叔許盛海?周琴聽說過許盛海,在那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阿姨,您要給我做主啊。”誰料下一秒許知知就開始哭訴起來,“他……他是個渣男,是個負心漢,他要了我卻不想負責任。”
“乖孩子,我給你做主,我來打他教訓……”周琴心都要化了,第一次有這么一個軟軟糯糯的女孩子跟自己撒嬌,她二話不說就保證,“一定……等等,你說什么?”
周琴后面說話的聲音不由得提升了許多,隨即又壓低聲音,看著懷里哭著梨花帶雨的女孩,“什么要了什么?”
她又去看自家兒子,就見著狗東西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敢跟她對視。
“乖乖,你在這里等等,阿姨去問問他。”周琴安撫了一下許知知,冷著臉對陸嶼川說道,“你跟我進來。”
陸嶼川將她領到自己的臥室,才剛關上門周琴的巴掌就過來了,“你個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要了她?
陸嶼川不是絕嗣嗎?怎么能要了人家?
“就是……”陸嶼川結巴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后又喜提幾巴掌。
“你個混賬東西,要了人家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當你老娘是傻子嗎?”周琴生氣地說道。
她又不是許知知那個純潔小姑娘。
“您聽我說。”陸嶼川將兩個人不小心中招吃了被下藥的油茶的事情跟周琴講了一遍,“我不確定會不會是因為藥……”
“也不確定以后會不會一樣。”
萬一真的是因為藥,以后不行,那不是害了許知知一輩子?
“說不定,是哪幫庸醫診斷錯誤呢。”周琴說道。
她當時其實就有懷疑,雖然陸嶼川傷得很重,且還傷到了大腿根部,可那里又沒有受傷,怎么推斷的就不能有孩子呢?
害得她一度以為自家兒子在那方面是個廢物,硬不起來的玩意。
結果,剛才他說什么?
“那你自從吃了那藥,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周琴問道,“還有知知,不會有事吧?”
周琴的話剛落,陸嶼川的臉色一變,“我沒有什么后遺癥,可知知她……”
“她有點不對勁。”
周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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