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知發現,自從她開始跑步加每天打軍體拳以后,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好了很多。
就比如現在用搟面杖打人,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現在竟然輕松拿捏。
而且,打起來手感還不錯。
許知知覺得,自己好像開啟了一項新技能。
以后能動手的時候,絕對不會讓許玲玲他們多逼逼一個字。
許玲玲還想罵,卻被王鳳蘭給拽著走了。
他們現在得趕緊想辦法,下鄉什么的,誰愛去誰去,反正許玲玲不能去。
“讓她去。”回到家,許玲玲哭著對王鳳蘭說道,“媽,你讓她代替我下鄉去。”
王鳳蘭沒有回答。
許知知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許知知了,自從醫院出來以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哪里能說得動她?
“你被鬧了,”王鳳蘭也有些心累說道,“你到底把那個陸嶼川怎么得罪了?”
“咱們現在得趕緊想辦法,”她說道,“看看怎么樣能不讓你不要去下鄉。”
又道,“你今天不是去學校試講了嗎?怎么樣?”
要是有工作的話,也可以不用下鄉的。
“別提了。”說起這個許玲玲就很煩,“非要弄個什么試講,下面一大堆人搞的跟菜市場一樣,我就講不出來。”
“我現在已經不喜歡教書了。”許玲玲說道,又道,“媽,要不你幫我找個在學校后勤的工作吧。”
只要不上課就成。
王鳳蘭在哪里去找?
“成,”
但是為了女兒也不得不咬牙,“我去找人打聽一下。”
說完匆忙的出去。
只留著許玲玲一個人在家里陰郁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半下午的時候才一臉疲憊地回來。
“怎么樣了?”許玲玲希冀地問道。
王鳳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說道,“不行,別說是學校后勤了,就是先把你弄到車間都不行。”
陸嶼川把所有的門路都擋住了。
“除非……”
“除非什么?”許玲玲問道。
“除非他點頭,或者……”王鳳蘭心疼地看著女兒,“你嫁人。”
嫁了人就不能下鄉了。
“我不要,我不要隨便找個人嫁。”許玲玲哭著說道。
那就只能去求陸嶼川了。
可是……
她不甘心啊!
“等嶼川回來,”王鳳蘭說道,“我再去求求他。”
“沒用的,”許玲玲哭著說道,“沒用的。”
她一邊哭著跑了出去。
原本想去找鄭愛國的,誰知道才剛走到鄭愛國家巷子,就見一些人圍觀在那里。
許玲玲上去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鄭愛國家出事了。
“我呸……缺德事做太多了,今天終于遭報應了。”
“剛公安在他們家炕洞挖出來小金魚了。”
“這得貪污多少啊。”
鄭愛國的父親因為貪污被抓,鄭家的人也都被牽連。
許玲玲驚慌失措的跑去找劉大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