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從醫院出來,但還不能立刻上班,得在家里繼續休息。
陸嶼川出院回家這天,許知知見到了王引娣的那個主任的男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老男人,在看到許知知的時候他那雙老鼠眼就像黏在許知知的身上一樣,笑瞇瞇地問王引娣,“這個……是你家親戚嗎?”
馮斌一雙色眼問王引娣,剛才那個許玲玲就長得不錯,沒想到這里還有個長得這么驚艷的人!
簡直就是尤物啊!
王引娣一雙銀牙差點咬碎,也是訂婚以后才知道馮斌竟然是個色痞子。
可她能怎么辦?
嫁給馮斌她就是衛生處的科長夫人,有自己的房子住,也不用整天被瞧不起。
她也知道馮斌年紀大,可她不在乎。
“知知,”王引娣笑著給她介紹,“這是我對象馮斌。”
又對馮斌說道,“這個就是許知知,我姑姑的二女兒。”
“原來是自家妹妹啊。”馮斌一雙眼睛興奮地笑著,搓了搓手,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大團結,“這點錢給你當見面禮。”
“以后等我跟引娣結婚,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邊說一邊把錢要塞到許知知的手上,接著就傳來殺豬般的尖叫聲。
馮斌捂著手疼得直打哆嗦,“我的手要斷了。”
“活該。”許知知冷冷的說道。
“管好你的手和眼睛。”站在許知知旁邊的陸嶼川說道。
許知知都不知道他剛才是怎么做到的,反正馮斌的咸豬手被打得通紅,看著應該是挺疼的。
“你……你是誰?”馮斌捂著手鐵青著臉說道,“敢打我,你信不信我……”
后面的話他不敢說了。
馮斌這個年紀能干到科長,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人,他能看出來陸嶼川不一樣。
這個男人氣場太大了。
隨即又換上一個討好的表情,“都是……都是誤會。”
“我就想自家親戚見面給個見面禮。”
沒想到會踢到鐵板上。
都怪王引娣,家里有這么個重要的人物都不跟他說一聲,害得他丟人。
想到這里,馮斌笑著給陸嶼川遞煙,“下周是我和引娣結婚,你們可一定要來喝喜酒啊。”
“不必,”許知知淡淡地說道,“不是什么親戚,也不是很熟,就祝你們幸福吧。”
最好鎖得死死的。
怎么不是親戚?不是說是表姐妹嗎?
許知知說完攙扶著陸嶼川回了房間,留著馮斌冷著臉站在外面看著王引娣,“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引娣只好解釋,“她已經被過繼了,可能就覺得和我們沒關系了。”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馮斌問道。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怎么做到的,他的手到現在還麻麻的有些疼。
“他……他是彩虹廠保衛科的主任。”
彩虹廠保衛科?
主任!
那官職比他還大!
馮斌想了想那人的氣場,總覺得不簡單,指著王引娣說道,“你這個蠢貨!”
自己家院子里住著這么一個人物,她竟然都不提前跟他說,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