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恨死劉夢嬌這個該死的女人了!
什么胸有成竹?
他這會兒腦袋里就是一團漿糊,一點靈感都沒有還怎么去寫?
“好,謝謝主任。”劉大偉感激地說道,“工作還是要干的。”
“我知道你的品行,但事情總有輕重緩急,現在征文是第一位,手里其他工作都可以先放一放。”徐主任說道,又對王副科長說道,“小王你今天先被給他安排工作,讓他全力以赴弄征文。”
“好的,主任。”王副科長急忙恭敬地應道。
與此同時,許知知到了車間也被圍觀,“知知,你的征文寫得怎么樣了?”
雖然,平時她們也經常愛欺負許知知,但現在這人是在他們車間,要是征文獲獎他們也有面子。
當然,這里面也有人參加那個賭注,想要打探消息的。
“挺好的,已經投稿了,”許知知淡笑著說道,“等結果就是了。”
“不是明天嗎?”有人問道,“我聽劉大偉說明天才投稿。”
“明天是投稿最后一天。”許知知耐心解釋,“在這之前都可以投稿,但是過了明天就不行了。”
“啊?那劉大偉得趕緊了。”有人擔心地說道。
“曹姐,你是不是買了劉大偉贏啊?”馮嬌嬌看了她一眼打趣著說道。
叫曹姐的訕訕一笑,“我沒有。”
“我就不一樣了。”馮嬌嬌說道,“全部的零花錢都壓了我家知知贏。”
同樣在討論的還有保衛處的人。
“你們押的誰?”劉超笑著問手下的人。
“當然是劉大偉了,”下面的人在劉超面前還是很放松的說道,“人家可是宣傳部的,而且還經常在報社發表文章的。”
可許知知就一個小學畢業怎么跟劉大偉比?
劉超一問,辦公室里的幾個竟然都押的是劉大偉。
“雖然這種賭博不對,但小姑娘是不是有些可憐?”私下里劉超對陸嶼川說道,“這風氣要不要……”
“一賠十?”陸嶼川笑了笑,“這些人還是太閑太有錢了。”
“我聽說咱們廠小學想建個圖書館,一直審批不下來?”他繼續說道。
劉超不懂他的意思,陸嶼川對他招了招手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劉超愣住了,“這穩妥嗎?”
陸嶼川笑了笑。
好吧,這笑容就是妥了。
要不說得罪誰都別得罪他們家老大呢,劉大偉這個渣男就等著受死吧!
只是,他們家老大之前不是還要他們監視許知知,懷疑她嗎?
怎么在這件事情上又要幫她了?
“老大,許知知這是解除嫌疑了嗎?”劉超問道,“我們的人還調查她嗎?”
“一天沒抓到人她身上的嫌疑就一天都不能洗刷掉。”陸嶼川說道。
“這件事不過是想給廠子里的人一個教訓。”他淡淡地說道,“就當做好事吧。”
什么好事!
簡直就是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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