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她了還是罵她了?
不過就是要了原本應該屬于她的工資罷了。
眾人也是一愣。
就是啊。
剛才也沒說啥,怎么就給暈了。
“你姐身體不好你難道不知道嗎?”劉大偉沖著許知知吼了一句,然后抱著許玲玲朝著許知知走去。
許知知嚇到了,莫非這個渣男要抱著人打她?
誰知道劉大偉冷哼一聲,漲紅著臉將許玲玲放在許知知面前的架子車上。
渣男小辣雞,抱不動?
那架子車上剛才她們拉零件的箱子有些臟,劉大偉就這樣直接將許玲玲放在架子車上,大松了一口氣。
然后狠狠地瞪了許知知一眼,推著架子車朝著職工醫院跑去。
許知知都快要笑噴了。
因為她看到許玲玲身體都僵硬了,她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前幾天才買的。
叫你裝。
還有架子車什么都沒鋪,躺在上面可不好受啊!
“哎呀,”馮嬌嬌跺了跺腳,“架子車一會兒要還回來。”
又道,“你這個前夫對你姐可真上心啊。”
誰說不是呢,瞧這緊張的勁兒。
嘖嘖……
一旁的劉夢嬌臉色一白,倔強地說道,“大偉跟玲玲是同學,他也是好心。”
“某些人心里臟,看什么都是臟的。”她瞪了一眼許知知和馮嬌嬌。
“你可真是眼瞎。”馮嬌嬌都懶得跟她計較。
“走吧,”許知知也是一樣,“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隨便她吧。
她不是圣人,劉夢嬌執迷不悟她也沒辦法。
而她以前的工資,其實也不指望許玲玲能全還回來。
不過,能要回來一點是一點。
今天入賬十五塊八毛。
可以買點棉花做件棉衣了。
不過,讓許知知怎么也沒想到的是,等下班買了菜回去,發現家里有一件軍棉衣。
小碼軍棉衣。
這一看就不是陸嶼川能穿得上的尺寸,但許知知也沒有臭美的就覺得那是給她準備的。
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這個年代最時髦就是軍裝,然后就去洗手做飯了。
雖然不用交房租,但許知知有自覺性,也不能白住人家的屋子。
于是就主動擔任起買菜做家務的活來。
陸嶼川像是聞著味兒回來的,許知知才剛把飯做好,他就回來了。
“知知的手藝真好,”大雜院有人笑著跟陸嶼川打招呼,“做的飯老香了。”
“我呸,”王老太正好出來,生氣地瞪了她一眼,“不要臉的賠錢貨,下賤玩意。”
陸嶼川抬頭看了她一眼。
王老太嚇得縮了縮脖子。
“你別搭理她,”胡秀萍小聲對陸嶼川說,“那就是個混不吝的。”
又道,“也不知道知知做了啥好吃的。”
陸嶼川沒有吭聲,直接往回走,話說他也想知道今晚上做的什么飯?
自從那天晚上吃了一頓許知知做的飯菜,陸嶼川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食欲好像回來了一些。
可是等他第二天去單位食堂吃飯的時候就發現,食欲還是跟以前一樣。
莫非是自己的嘴變刁了?
陸嶼川不信。
職工食堂大鍋飯不好吃,他就專門跑去國營飯店點了拿手的小炒菜吃。
還是沒有啥食欲。
“你這菜……是用什么調料做的?”嘗了一口她炒的菜,陸嶼川皺著眉頭問道。
“就簡單的鹽啊。”許知知疑惑的問到,“是味道不好吃嗎?”
她自己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