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后她都不會再去劉家的。
“陸叔叔,上次我讓你寄的信,你幫我寄了嗎?”許知知問陸嶼川。
“寄了,怎么?”陸嶼川問道。
“沒……沒什么。”許知知笑了笑,心中卻是納悶,既然信都寄了,按道理那個人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么沉得住氣嗎?”
許知知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只要能離婚,管她沉得住氣還是怎么樣呢。
陸嶼川看了她一眼。
“對了,陸叔叔,”許知知抬頭甜甜一笑,“明天等我離婚了,我買點菜請你吃飯啊。”
去國營飯店吃飯她也想的,可惜囊中羞澀。
陸嶼川被她的笑容晃眼,想起她做的飯菜,讓原本沒有什么食欲的他都食欲大增,不由得點了點頭,“那今晚麻煩你再幫我做一頓飯吧。”
這有什么問題?
許知知很愉快地答應了下來。
可誰知道等進了大雜院就發現自己那為數不多的衣物已經被人毫不留情地扔了出來。
“是誰干的?”許知知生氣地沖上去將衣服撿起來。
這是她早晨才洗了晾著的,衣服還沒有干也就證明早晨白洗了。
“黑心肝的玩意,”王老太的聲音,“既然已經過繼就不要在家里占地方。”
王老太提前一晚回來了,才知道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氣的她先是把王鳳蘭給臭罵了一頓,又不解氣地把許知知的東西全丟出去。
“你是腦袋燒壞了嗎?”王老太指著王鳳蘭破口大罵,“你把她過繼出去,以后她再結婚就跟你沒啥關系了。”
跟劉大偉結婚至少還掙了一些彩禮錢呢。
況且,就算許知知不結婚可以先留在家里,天知道自從許知知結婚這半年,家里這些活干得她都快瘋了。
可王鳳蘭這個蠢貨就這樣輕易地將她過繼出去了。
那以后她上哪里找不要錢的丫鬟?
許知知沒吭聲,蹲下來撿地上自己的衣服,一只大手也伸過來幫她撿。
耳邊是王老太骯臟的咒罵聲。
王老太以前在村里就是一霸,罵人吵架從來沒輸過,屬于看見的人都要繞道走的那種。
“夠了,閉嘴。”陸嶼川冷冷的說道。
王老太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今天這人但凡是要換上其他人,她能罵了那人和許知知一樣抬不起頭來。
對上陸嶼川,到底還是忍住了,只是呸了許知知一下,然后憤憤地將門關上。
自始至終,許家其他人都沒有出現過。
許知知本來晚上還想著在許家將就一晚,明天再找地方,眼下看來是不能了。
“抱歉,陸叔叔,”許知知有些歉意的說道,“我一會兒要去找住的地方,可能沒時間……”
“先吃飯,”陸嶼川說道,“一會兒我領你去廠區招待所先住一晚。”
明天再想辦法看看廠區有沒有宿舍給她住。
只是如今的彩虹廠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吸引了大批的人來,自然住宿問題就變得緊張了。
像許知知這樣的臨時工,那就更別想了。
“陸隊長……”有人叫住陸嶼川,“我記得你分的房子是兩間房加個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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