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心里這樣盤算著,面上依舊露出一副很深情的樣子。
“知知,我對不起你,”他說道,“我知道打人不對,你放心以后再也不會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就是不離婚。
不僅不離婚,還要把許知知接回去,“明天姥姥他們就要回來了,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吧。”
王有福的老丈人前兩天去世了,王有福一家回去奔喪。
王老太擔心鄉下的房子昨天罵了許知知一頓就回鄉下去了。
所以,這兩天許知知才能這么安寧地住在這里。
“劉大偉,”許知知站起來看著劉大偉,“看來是我想錯了,既然你不想離婚,那我就按照我的方法來了。”
劉大偉心里一冷。
女孩說這話的時候甚至臉上還帶著微笑,但那眼神卻很堅定地告訴劉大偉,她不是鬧著玩的。
劉大偉推了推眼睛,“知知,你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離婚。”許知知繼續微笑著說道。
離了婚兩個人就沒有關系了,她的原諒還管什么用?
“許知知,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王鳳蘭生氣地用手戳著她的頭,“大偉來給你道歉,這件事情差不多得了。”
“你趕緊跟他回去,”王鳳蘭說道,“明天你姥回來仔細你的皮。”
昨天為了安撫老娘,她又多給了三塊錢才打發。
“劉大偉跟我離婚,你們把我半年的工資給我,我自然就會搬走。”許知知說道。
“你這是要跟我們斷絕關系?”許志強皺著眉頭說道,“許知知,你瘋了。”
一個女孩,還是離過婚的而且跟家里斷絕關系,按不等于送死嗎?
“是這個家不容我。”許知知說道。
“你……”王鳳蘭快要被氣死了,坐在那里一邊喘氣許玲玲一邊給乖巧地拍著后背,“媽您別生氣,知知還不快跟媽認錯,什么離婚的話不要再說了。”
“嬸兒,你看,從小我就跟哥哥姐姐他們不一樣,他們叫你媽,我不行,我得叫你嬸兒,”許知知依舊很平淡的說道,“不如把我過繼給小叔吧,也省得你們擔心我離婚會連累姐姐和表姐她們。”
“你這是要氣死我啊,”王鳳蘭徹底怒了,“我養你這么大,你個白眼狼啊。”
許知知沒有吭聲,任由她罵著。
這件事情,她從那天提出來離婚的時候就想著了,正好許志強替她說了出來。
劉大偉是個渣男,可許家這個娘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鳳蘭從小就把原身當丫鬟一樣使,許玲玲更是踩踏著原身來樹立她的好名聲。
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她想要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來,離婚是第一步,可許家這個大包袱也是要甩掉的。
當然,即便是她過繼給了許盛海,許家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該壓榨的還是會壓榨。
可那個時候就不是由她王鳳蘭或者許玲玲說了算了。
“雖然說小叔生死不明,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兇多吉少,”許知知說道,“小叔是英雄又沒有孩子,我過繼我給他供奉香火。”
總比被王鳳蘭和許知知壓榨喝血強。
“好,好得很,”許志強氣笑了,“我原以為你不愛說話但至少也是乖巧的,沒想到你這么有成算。”
“這是早就算計好了吧?”他嘲諷地一笑,“早就巴不得給小叔當女兒。”
許知知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