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知跟許玲玲差一歲,從小許知知就比許玲玲成績好。
小學畢業那會兒,許知知甚至還考了全校第一。
許玲玲從小就是個藥罐子,許知知小學省文工團來他們這里選苗子,許知知被選上了。
去面試那天許玲玲忽然大病,許家全家人都去醫院照顧許知知,愣是沒有人帶許知知去市里參加面試。
許知知硬生生的錯過了這次選拔的機會。
后來文工團的領導來,想要再給她一次機會,許玲玲又發病,許家亂成一團,許玲玲想去面試被王鳳蘭打了一頓。
初一報名前,許玲玲又一次生病住院,家里沒錢就把許知知的報名費給交了住院費和買補品。
原身當時也想上學,可王鳳蘭直接說,“你姐身體不好,家里得供著她。”
開始年紀太小廠里不要,許知知就在家里做洗衣做飯。
等再大一點,一次巧合救了個人,那人是負責人事的,見她雖然不怎么愛說話,但寫了一手好字,又很踏實,就給她在人事科安排了個臨時工的工作。
“我都把你養這么大了,你掙的錢是要上交給家里的。”
于是,她臨時工的工資也都被分王鳳蘭領了給了許玲玲當零花。
想到這里,許知知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小姑娘的命真的是太苦了,比那小白菜還要苦。
送完東西回來經過宣傳欄的時候,就見幾個人正圍在那里討論什么。
馮嬌嬌拉著許知知過去湊熱鬧。
“嬌嬌啊,市上舉辦了一個征文活動,宣傳新社會新風貌,”有人跟馮嬌嬌打趣,“你好歹也是初中畢業,要不要試試?”
“你讓我打人還可以,讓我動筆桿子,還是算了。”馮嬌嬌笑嘻嘻地說道。
從小,爺爺小時候家里是開拳館的,馮嬌嬌從小跟著爺爺學打拳長大的。
寫作文?
還是饒過她吧!
“知知,你來,”馮嬌嬌拉著許知知,“我記得你小學作文寫得可好了。”
當時還被校長拿到早晨升旗儀式上讀來著。
“就她?”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真當著寫東西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搞得來的?”
許知知回頭一看,就見劉大偉那三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在宣傳欄跟前。
真是陰魂不散。
而劉大偉更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咳咳,確實,作文好寫但卻不是誰都能寫出來有靈性的東西。”
“大偉剛被市上的領導夸了,”劉雪嬌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說他寫東西會思考有靈性。”
“這次的征文肯定是非大偉莫屬了。”王強說道。
“聽說大偉的文章要刊登了?”有人羨慕地說道,“可真厲害。”
“那可不,剛給報社打電話了,后天的報紙就能刊登,到時候大家可要記得去看啊。”劉雪嬌傲慢地看了一眼許知知,“某些人啊,真是有眼無珠得很。”
“他的文章要登報,你得意個什么勁兒?”許知知淡淡地說道,“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到處炫耀。”
“就是,你的作品呢?”馮嬌嬌笑瞇瞇地看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登報了呢。”
“在這里說什么酸話,”她繼續說道,“哦,我知道了!“
她的眼睛在劉夢嬌和劉大偉兩人之間來回轉,然后搖了搖頭,“你果然眼是個瞎的。”
劉夢嬌和馮嬌嬌兩家是對門,兩個人是同歲,從小兩家就跟打擂臺一樣。
包括給孩子起名字,都要帶個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