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狀有些陌生。
陸白楊一邊搓揉一邊發現,好像是……
時髦的胸……
罩。
瞬間。
似乎是有一股火氣,一下子從地上,沖到了天靈蓋。
所到之處。
烈火燎原。
陸白楊手心里也像是燃燒起了大火。
他放開也不是,繼續洗也不是。
陸白楊吞口水。
這時候。
洗碗出來的陸小良看見爸爸在洗衣服。
很心疼爸爸的陸小良趕緊跑過去,說道,“爸,我來洗吧,你去歇著吧。”
陸白楊迅速將手里的衣服按在水里。
他說道,“不用,你去玩吧。”
陸小良一直是個很懂事的兒子,“爸,你白天訓練已經很累了。”
陸白楊說,“我不累,你去玩吧。”
陸小良抿抿唇。
忽然。
陸小良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他知道了。
這里面的衣服一看就是南阿姨的衣服。
爸爸肯定是想用洗衣服來取得南阿姨的原諒。
他要讓爸爸自己干。
若是自己伸手幫忙了。
爸的道歉就會顯得沒有那么有誠意了。
陸小良覺得自己簡直是一個天才。
這么聰明。
他上學后。
肯定能拿到一百分,讓南青青給自己買電子手表了。
陸小良說道,“爸,那我先出去玩了,我很快就回來。”
陸白楊點頭。
等到陸小良出去,
陸白楊才長長地舒一口氣。
將衣服重新握在手中,滿滿的搓洗著。
洗完胸衣。
他又拿到了一件女孩子穿的褲子……
陸白楊硬著頭皮繼續。
臉上火熱熱的。
渾身的血都在沸騰。
他現在很想負重跑上三十公里。
——
杜鵑在床上坐著,繡了幾雙鞋墊。
有南青青的。
有元寶的。
也有陸小良的。
南青青看著鞋墊子上好像是藝術品的花鳥蟲魚,忍不住驚嘆,說道,“嫂子,你還有這樣的好手藝?!”
大丫說道,“我媽媽還會繡小白兔,要不是我姑姑要名額,我媽媽就能去制衣廠了。”
正在聽墻角的老婆子猛然推開門進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是你媽去考試那天,在家里拉稀了,能怪誰?”
大丫還想說話。
被杜鵑叫住,“丫丫,帶元寶妹妹去拿糖吃。”
大丫不情不愿的牽起元寶的手,走了出去。
杜鵑冷著臉說道,“媽,你以后別叫大丫丫頭片子,賠錢貨這樣的稱呼。”
老婆子哎呦一聲,說道,“我說句話你也能給我挑刺,是不是你就想讓我變成啞巴,你心里就舒坦了?杜鵑,我好心好意來伺候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要是……”
杜鵑說道,“我只是讓你不叫大丫賠錢貨。”
老婆子陰森森著臉說道,“女孩子天生就是賠錢貨,白白養一輩子,到頭來,都是婆家的。”
杜鵑反問道,“既然女孩子是賠錢貨,你為什么對美枝這樣好,我的女兒是你口中的賠錢貨,你的女兒就是好寶貝?”
老婆子被噎了一下,
她訕訕,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大丫也能和美枝比?美枝那是……”
杜鵑說道,“宋美枝是你的寶貝女兒,大丫也是我的寶貝女兒,你不讓別人說宋美枝一句壞話,一樣的,我也不會讓別人說我大丫一句壞話,媽,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說一次,你就別怪我跟你翻臉。”
老婆子雙手叉腰,三角眼一瞪,大聲說道,“翻了天了,你現在是不是被某些人帶的,也開始打娘罵老了?”
南青青一臉單純無辜的說道,“某些人是誰啊?這么可惡!老姨,你跟我說是誰帶壞了嫂子,我去找政委家嫂子告狀,我幫你討回公道!真是的,到是是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