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拉著南青青的說,“只可惜不是周末,你也沒有假期,要不然,你去幫幫忙,對陸營長好。”
南青青沒有理解。
杜鵑壓低聲音,說道,“軍屬院不少娘們都去給老鄉們幫忙了,到時候,也算是功勞一件,對男人的晉升,好。”
杜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南青青也了解了。
大丫端著一杯白糖水進來。
給杜鵑。
杜鵑接過去。
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南青青一直給杜鵑順著后背,說道,“你明天不要去了,我覺得你馬上都要暈倒了。”
杜鵑皺眉,她說道,“以前也老是干。”
南青青苦口婆心的說道,“晴天和雨天還能一樣?咱們女人不能淋雨,要是來身上再淋雨,都能要了命了。”
杜鵑說道,“我沒事,我前兩天剛走了,要是我也不幫忙,多半的高粱都要被打進泥土里了,幾個月就白忙活了。”
現在收了。
堆放在屋子里。
滿屋子都是潮氣。
其實也會發霉,腐爛,長毛,發芽……
但是在農民的眼里,主要是在自己手上,就是能吃的,掉在地里,就完蛋了。
杜鵑嘆息一聲,說道,“天災啊。”
南青青陪著杜鵑坐了一會兒,確定杜鵑沒問題,才回家。
堂屋里。
反放著一把鐮刀。
南青青皺眉。
隨口問道,“拿鐮刀做什么?”
陸小良跑過來,手里還拿著針線,說道,“我有用的,你別給我動。”
元寶乖乖的坐在門口。
看著屋檐上,雨一串串落下,看得很著迷。
手下的小青都被團成一個蛋蛋了。
南青青問道,“你這是慈母手中線?給誰縫衣裳?”
陸小良說道,“我給我自己縫的雨衣。”
南青青驚訝,“家里沒你的傘嗎?”
陸小良飛給了南青青一個白眼,說道,“你見過誰打著傘收莊稼?”
南青青眼睛瞪圓了,“你要去收莊稼?咱家有地嗎?咋沒人跟我說?”
陸小良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南青青,他說道,“咱們家里肯定沒有地啊,我是去幫老鄉們收糧食。”
南青青:“……”
她說道,“不許去,你太小了,會有危險,我來的路上看見地里的水都已經過我的膝蓋了,你這么矮,萬一被地上的根絆倒,摔倒了,嗆到水,會死。”
陸小良說道,“我會小心得,我都七歲了。”
南青青說,“你十七歲可以,但是七歲不行,等會你爸回來了,你問問你爸,你爸指定也不能同意。”
陸小良哼了一聲。
繼續去燈光下縫化肥袋子。
并且說道,“我和元寶都吃晚飯了,給你剩的晚飯在鍋里熱著,你自己去端吧,我可不會給你端,我不伺候你。”
南青青:“……”
南青青端來兩個菜,兩個饅頭。
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陸小良。
陸小良一下子就戳到指尖,一滴血,骨碌碌的滾出來。
疼的陸小良悶哼一聲,趕緊放在嘴里裹。
一邊裹,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別老是看我,你一看我,我都不會了。”
南青青好笑的轉過身去,說道,“不看你不看你。”
陸小良趁著南青青沒看自己。
趕緊加快了縫制的速度。
這天晚上。
陸白楊沒回來。
大家都沒回來。
警衛員小魏挨家挨戶的敲門,“嫂子,今天不回來了哈……”
小魏的嗓門大。
光這句話。
南青青就聽到了十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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