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生不起半分狎昵的風月之情,因為這只手的主人頃刻將他騰挪到了一旁,緊接著,一道震天滅地的驚吼從耳畔傳來。
哪怕有手掌主人度給他的內力,他依然覺得可怕。
“都給老娘我——”
“住手——”
只是一句喊話,卻比任何武功秘籍的威力都要驚人。
仿佛土地礦脈同時共振,風浪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慕詞陵招搖的帽子“啪”的一聲碎成了齏粉,兩邊驚天動地的法相全都被壓滅了,原本飛濺的黃沙,以絕對的姿態滾滾地沖向打斗中心。
轟鳴聲后,是一種更恐怖的死寂,不是安靜,是聽覺被短暫剝奪后的虛無。
所有人都在這場虛無中呆若木雞,靜悄悄,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發怒的南枝。
“則就是傳聞中的獅吼功嗎?”
蘇喆掏了掏耳朵,神情恍惚。如果他娘子當年也會這一招,他恐怕早就成了個聾子。
短暫失聰后,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大。
謝宣幾乎是喊出來的:“是啊,獅吼功。不過郡主留了手,不然,震山斷江,無異于天災!”
慕詞陵沒了帽子的保護,捂著耳朵蜷縮在旁邊,像只可憐巴巴的二哈。
南枝路過他,把他提起來:“還敢隨便打架嗎?”
慕詞陵從心地搖頭:“不不不不。”
南枝嗯了聲:“聽話,等上了天啟,我賠你一頂金縷翡翠帽,你戴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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