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雨季,各地水災不斷,毀家滅田,民生載道。
葉輕眉終于無法再偏安一隅,在對比天下大勢后,選定了更加安定的南慶,作為她大展宏圖的地方。
東夷城渡口的船帆一揚,兜兜轉轉,這個締造了南慶傳奇的女人還是選擇了南慶。
葉尋朝船上的葉輕眉和五竹招手,直到船上的人縮成小小的黑影,才有些不舍地嘆口氣:
“你這瓶頸來的可真是時候,真氣暴動,都不敢隨意挪地。”
李承澤心虛地摸摸鼻子,沒有接話。
他從沒品到距離八品臨門一腳,面對年輕時候的父皇,他覺得再謹慎也不為過。
那老畢登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時過三月,葉家商號的名頭開始打響。
儋州碼頭船只來來往往,葉家那厲害的老板娘焦急又期待地在渡口踱步:
“這么久才來,李石頭行不行?霸占我家小尋尋整整三個月!”
不遠處站著三個護花使者一樣的少年。
為首的公子哥兒器宇軒昂,眉宇中帶了幾分少年的意氣:
“小尋尋是誰?”
“嘖。”穿得紈绔似的少年咂咂嘴,“我怎么從這話里聽出幾分酸味?”
最瘦弱的男孩只站在公子身后,有些怯懦地笑而不語。
葉輕眉不耐地朝他們擺擺手,先瞥了那公子哥兒一眼:
“李云潛,等我家小尋尋來了,你可不能擺臭臉給他看!小心——我讓五竹揍你!”
李云潛脊背僵直,看向被叫做五竹的挺拔兒郎,即便是個蒙著眼睛的瞎子,那一身武藝手段也不容小覷。
五竹注意到李云潛打量的目光,卻沒有回頭,只是像正常人一樣望著遠處,甚至還看到了他們看不到的東西:
“來了。”
話落,一點白帆的影子躍出水面,如梭一般往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