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詞陵恍恍惚惚地晃悠回來,被蘇喆用禪杖扶了一把。蘇喆看他這精神恍惚的樣子,熱不住打趣:
“不錯嘛,郡主脾氣不錯,沒怪你隨便插手打架,還愿意給你一頂價值連城的帽子。”
慕詞陵卻不是因為帽子恍惚,他抓著蘇喆的衣領子,聲音激動道:
“我不過在棺材里待了四年,外面的世界就這么瘋狂了嗎?永昌郡主我打不過,那油頭粉面的后生也一掌把我掀飛了,難道我在偷盜閻魔掌,在棺材里沒日沒夜苦練,全都是一場無用功?”
蘇喆用煙斗把慕詞陵扯著他的胳膊挑開:“或許,只是你太倒霉嘍,碰到的人都是這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好手。”
“不不不,不可能!”慕詞陵抓著頭發崩潰道:“閻魔掌號稱能一念入神游,難道他們兩個都是神游玄境不成!”
謝宣撓頭:“也或許,比神游玄境還厲害?”
“胡說!我才被關了四年,神游玄境怎么就成批發的了!”慕詞陵眼睛越來越紅:“我是為了變強才偷練閻魔掌,把自己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我這些年的苦難,我這些年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蘇喆收了煙斗,滿臉嚴肅:“不好,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那廂,南枝走到打架的三人面前,若有所覺地回頭看了一眼,沖角落里藏著長蘑菇的罪魁禍首喊道:
“小鏡子!”
“嗻!小鏡子這就來了!”
小鏡正是心虛的時候,特別積極地跑到慕詞陵身邊噓寒問暖:
“哎呀,你這是內傷后沒有好好調養,反倒屢次動手導致氣血上涌,加上外界刺激,直接走火入魔了!”
慕詞陵充耳不聞:“不可能不可能,我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
“好了,不就是閻魔掌不行嗎?它本來就是個劍走偏鋒的魔功,看在咱們往后都是一伙的份上,我有一本絕世秘籍教給你,直接送你上神游!”
小鏡之鑿鑿,慕詞陵立馬回過神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小鏡:
“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