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六分半堂是有橋集團馬前卒的事情少有人知,但如今六分半堂投靠了柔嘉郡主一事卻迅速傳遍了整個江湖。從沒有一個江湖門派會這樣正大光明地做了朝廷的鷹犬爪牙,更何況是站在江湖之巔的六分半堂?
雖然六分半堂如今稍顯沒落,但仍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自得了這個消息之后,江湖風云詭譎,一邊痛罵六分半堂貪戀權勢;一邊又緊緊地盯著另外兩個位于江湖之巔的金風細雨樓和天然居的一舉一動,生怕朝廷要對江湖采取什么大刀闊斧的動作。
除了江湖勢力,朝堂上也是動蕩不已,尤其是以鄆王一黨為首的有橋集團,知道柔嘉郡主奪走了幫他們制造銷售火器的六分半堂之后,簡直是如芒刺背,直感覺頭頂上懸了一把時刻會掉落下來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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鄆王府書房內。
鄆王趙楷坐在上首的椅子上不停地揉按著額頭,這幾日他越發覺得頭疼得厲害,脾氣也越來越暴戾起來。
下面站著的傅宗書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蔡京,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雷損雖然死了,我前段日子也早就把六分半堂里存留的所有證物都取了回來,但是六分半堂里剩下的老人還有不少,說不得他們就能查到背后火器走私的事情。而且六分半堂沒了,我們和遼國的火器生意怕是短時間內無法繼續了,需要另找人合作。”
趙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那遼國最近對火器一事催得正緊,怕是得另想法子才能應付過去。不然等遼國那邊見沒有火器買賣可做,把他和遼國走私火器的事情出賣給宋國,可真是既能讓他一敗涂地,又能使得他們宋國大亂。
如此一石二鳥的妙計,想來遼國也是很期待如此的。可不會管他這個曾經合作伙伴的死活。
蔡京是個熟諳其中利益門道的,他如今和鄆王是一條船上的,船翻了只會一起溺水,絕無其他可能。于是他思緒微動,想出了個折中的法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