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掃得蕭運澤手心發癢。
蕭運澤沒松手,整個身子環著她帶她往前走。
“晚晚今日去了何處?”
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耳邊近距離炸開,宋聽晚渾身一酥,穩了穩心神才道:“去了四方。”
蕭運澤帶著她坐在桌前,緩緩松開雙手。
宋聽晚一眼就看見了桌上擺著的果茶,還用冰鎮著呢。
宋聽晚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拎的奶茶:“......”
“你什么時候過去買的?”
蕭運澤接過她手中的奶茶和咖啡看了看,“還好,沒買一樣的,今日可以喝兩杯。”
宋聽晚有些好笑,“妙宜說她想吃冰棍,我想著今天確實太熱了,便過去多買了些。”
“我以為你下朝后就一直待在這兒呢。”
蕭運澤將吸管插進了奶茶杯喂給她,“今日酷熱難耐,擔心夫人因為太熱導致心情不佳,便去買了你愛喝的葡萄沙冰過來。”
“還是在四方方便,打個電話發個微信就能知道你在哪。”
宋聽晚嘬了口奶茶,還是冰的。
又指向桌上被冰鎮著的果茶,“這,沙冰?”
蕭運澤無奈,“夫人來得太晚了,都化成水了。”
宋聽晚咯咯直笑,“阿澤,我覺得總這樣下去不行,房間里放冰塊也不頂用,蕭玉蕭阮跟我說他們半夜都被熱醒了。”
“孩子還小,這么熱下去,我怕他們身上起痱子。”
蕭運澤思索了一會兒,“那就把廢棄醫館改造一下,再從四方買一臺空調過來。”
宋聽晚不太理解,“可是電呢?沒有電有空調也沒用啊。”
蕭運澤打了個響指,“你忘了當初這里干旱的時候,你是怎么把水送過來的了?”
“!!!”宋聽晚恍然大悟,“你是說,電線可以從藥店牽過來!當初水都可以過來,電線應該也可以的!”
“沒錯。”蕭運澤點頭,“待廢棄醫館那邊修繕好后,我們一家人便可以搬過去住。”
宋聽晚被他說得滿腦子問號,“你是皇帝!不是還要上朝,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你不住宮里,合適嗎?”
蕭運澤神秘一笑,只道:“夫人過幾日便明白了。”
宋聽晚狐疑地瞥他一眼,又嘬了口冰涼的奶茶。
雖說她和蕭運澤已經結婚好多年了,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二人之間的感情卻仍然熱烈,就像剛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只是多了些默契。
蕭運澤似乎永遠都不會膩,盡管再忙,也還是會抽時間陪孩子,用心給她準備驚喜。
在外人眼里,他是運籌帷幄為民生民計著想的明君。
在她和孩子面前,他是沒有一點皇帝架子的好丈夫、好父親。
和他在一起,永遠都有新鮮感。
-
一個月后,蕭運澤的某一天。
時節已經來到了盛夏最熱的階段。
彼時宋聽晚正側躺在鋪了涼席的榻上追劇。
“娘娘,皇上請您過去。”
宋聽晚掀了掀眼皮看向前來稟報的朱雀,“去哪兒?”
朱雀:“皇上說您去了便知道了。”
宋聽晚微微挑眉,關掉電視,起身邁步,“那走吧。”
還是從前蕭運澤跟她求婚時的那輛馬車。
宋聽晚上了馬車,發現小茶幾上還擺了冰鎮水果。
正好解熱。
宋聽晚就這么一路吃著,感受著身下馬車的顛簸,悠閑地晃到了目的地。
馬車穩穩地停住,朱雀輕聲道:“娘娘,到了。”
宋聽晚抽了張濕紙巾擦手,“好。”
掀開馬車簾子,首先看見的是廢棄醫館外那堵熟悉的圍墻。
在外頭看并沒有什么變化。
但宋聽晚清楚,里面定然不是從前那般模樣。
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畢竟這一個月,蕭運澤都讓她忍著別來這邊。
想吃冰棍喝奶茶了都是蕭運澤親自過去買過來。
期待了一個月的東西就要揭開它神秘的面紗了,宋聽晚心頭癢癢的。
踏進外墻,綠漾立刻走上前來,笑盈盈地行禮,“娘娘。”
注意到她手中雪白的綢緞,宋聽晚:“這是?”
綠漾笑得神秘,“奴婢今日的任務是蒙住娘娘的眼睛帶著娘娘進去。”
宋聽晚好奇心更甚了,舒展雙臂閉上眼睛,“那來吧。”
“哎!”綠漾上前,為她蒙眼睛。
雪白的綢子遮住眼睛不松不緊地系在腦后,將她如凝脂般嬌嫩的肌膚襯得更加好看。
未施粉黛的小臉,比起平日里更顯幾分清冷。
宋聽晚攥著紅綢子的一端,任由另一端的綠漾引著自己往前走。
不過一會兒,宋聽晚耐不住了,“綠漾,你是不是知道這段時間皇上在做什么?”
沒有任何回應。
宋聽晚只當是蕭運澤不許她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竟還沒有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