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這波屬于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妙宜步履輕盈,搖曳生姿,一步步走到高臺正中央,向臺下前來觀禮的嘉賓行揖禮。
之后便跪坐在笄者席上,由上一個出場的華服女子為她梳頭。
一連串繁冗的儀式結束后,華服女子為妙宜正笄。
緊接著妙宜回她一個禮,便下了臺不知去往何處。
華服女子也跟著去了。
上邊,蕭擎笑著擺手。
太盛公公立刻會意,揚聲道:“三公主稍后便回,各位可先吃點兒果干糕點。”
周遭細碎的話語聲四起,宋聽晚偏過頭,有些莫名,“裴...豆兒,三公主不是在行笄禮?這是去哪兒了?”
“笄禮的主人公中途還要離開的嗎?”
宋聽晚純粹是好奇。
畢竟還是第一次參加古代人的成年禮。
裴濟湊近了她一點,夾著嗓子輕聲道:“換衣服。”
這聲音夾的......
倒是和他現在的臉十分匹配。
宋聽晚挑眉,“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裴濟抿著唇不說話,嘴巴都要翹上天了。
為了妙宜今日的笄禮,他可是提前半年就開始了解相關的東西并且準備禮物了。
誰能比得過他用心?
這么想著,裴濟瞥了一眼隔壁座的齊肅云。
呵。
哪里來的什么狗屁二皇子,妙宜怎么會選他不選自己?
裴濟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妙宜定是與他兩情相悅的。
不消一會兒,才離開的妙宜和那位華服女人便又重新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
這次換了身衣服。
淺粉的配色,十分少女。
和她頭上受禮所得的那支簪子很是相配。
妙宜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很是可愛。
上到高臺后,便跪下朝皇帝行跪拜禮。
這是表示對其養育之恩的感念。
這還是頭一次宴會中,皇帝的身邊沒坐著皇后。
許是因為妙宜的母親早已逝世,笄禮需得拜親生父母?
宋聽晚不明白,且繼續看。
她是一個十分合格的觀禮人。
只見容妃也上了臺,接過一旁侍者手中的發釵,為妙宜加禮。
容妃聲音很柔和,說了一堆祝詞。
妙宜乖巧地聽著,眼里隱隱蘊起淚意。
若是母妃還在世就好了。
她今日打扮得十分好看,這是她的笄禮,可母親卻看不到了......
看不到已經長大了的她。
她已經不再像小時候那般調皮了。
臺下坐著的人,臺上站著的人,有幾個是真心祝福她的?
皇兄甚至都趕不回來參加她的笄禮......
還有裴二。
最近被禁足在華裳殿,好些日子沒見著裴二了,也不知他會不會想起她。
她和裴二曾約好了,待她受禮這日,裴二會拿出珍藏的百年陳釀與她共飲。
這酒,她一定要喝。
她就聞過一次,可香可香了!
要不,晚上偷偷溜出去跟他喝酒?
妙宜抿了抿嘴,拋開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跟著指導一步步完成受禮。
她可是公主,決計不能在如此重大的日子里,在眾人面前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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