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這么久蹦出來這么一句,任誰都會覺得不靠譜。
宋聽晚:“不是說算卦是你的拿手技能?”
國師:“確實是。”
宋聽晚饒有深意地點點頭,“不過爾爾。”
“就這點伎倆還跑來我面前賣弄?”
說著,沒等他回應,宋聽晚一手搭上他肩頭,指尖不著痕跡地蹭了蹭,邊道:“想要我指點你?”
指尖觸及處是些微粉末,隱隱有些顆粒感。
他衣服上果然有東西。
宋聽晚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縮回袖子里背在身后,“既然你覺得這個問題難住你了,那么我們換一個。”
“關于我,你算到什么就說出來,什么都可以。”
敢這么說,宋聽晚也是篤定他什么都算不到。
畢竟她可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人。
國師蒼白的手在袖中攥得緊緊的,沒再動作。
沒有人知道他掩藏在兜帽下的神色。
良久,國師朝著宋聽晚行了個蔚國的禮,接著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張素凈的小臉。
殿中發出幾絲驚呼。
沒人想到剛剛在大火中安然無恙的人竟是如此年輕的少年。
宋聽晚見到這張臉的第一反應便是——奶油小生。
太有那種感覺了!就是神色似乎不太友好。
國師就連嘴唇都是蒼白的,看起來微微有點兒虛。
宋聽晚挑眉,“這是算不出來,所以認輸了?”
說著,宋聽晚背在身后的手隨手一揚,便是一縷白煙環著她的身體飄起。
在外人眼中,就仿佛謫仙臨世。
可宋聽晚心里卻門兒清。
將白磷的粉末揉搓后,再環著身子甩一圈手,便能達到這種效果。
宋聽晚對上國師淺色的瞳仁,眼神戲謔,“如何?”
國師的臉上蒼白更盛,略顯陰鷙,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他向來精于此行,從未失算過。
可現在他竟算不出有關神女的任何東西。
她竟這么可怕,這么強大......
宋聽晚沒有多說,但是她知道國師一定能一下子就明白,她用的便是從他肩膀上薅來的白磷粉末。
白磷燃點極低,將其粉末夾在指尖輕輕揉搓,很容易便能達到它的燃點,繼而飄起一縷煙。
至于他周身起的那場火......
估計是身上沾了細碎的小白磷顆粒,揉搓使其達到燃點后便會自燃。
斗篷應當也是用防火的特殊材質做的,所以起火后,全身都籠罩在斗篷下的他才能毫發無損。
倒是后面的憑空消失,宋聽晚有些拿不準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宋聽晚不在意這些。
方才國師的一番表演,給人一種他十分厲害的感覺。
如此厲害的鄰國國師,竟也算不出有關她的任何東西。
這一出戲,無疑也是變相地抬高了她的地位。
宋聽晚眼神戲謔,“國師?”
“回去再練個幾年吧。幾年后再來,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收你為徒。”
說完,宋聽晚便瀟灑轉身離開。
身后,齊肅云的眼神緊緊追隨著她,興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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