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咯!”
遠處傳來敲鑼聲,緊接著,許多百姓端著菜往桌上布。
“各位軍爺吃好喝好啊!”
“還有咱們芬州人自家釀的好酒,珍藏了十來年呢,今兒都拿出來給各位軍爺嘗嘗,大家喝個盡興,不夠還有!”
將士們也十分捧場,紛紛響應。
“多謝各位鄉親款待!”
“大家一起喝,都坐,今夜不醉不歸!”
就在這時,城門那邊傳來一陣聲響。
板車輪子轱轆轱轆的聲音很明顯。
“各位,神女大人為大家準備的棉服睡袋等物資到了!”
“往后的冬天,各位將士再也不用挨凍了!”
整個街道雖吵鬧,離得近的人卻將朱雀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好!嗚呼——”
“弟兄們!神女大人給大家伙兒準備了保暖的物什,以后的冬天再也不用挨凍了!”
“多謝神女大人!”
這話一桌傳一桌。
很快,十里長街所有人都站起了身,端起桌上的酒,敬向宋聽晚的方向,“多謝神女大人恩賜!”
如果此時用無人機航拍下這幅場景,一定十分壯觀!
宋聽晚也不扭捏,舉起桌上的酒杯轉了一圈,“大家吃好喝好!”
一杯下肚,宋聽晚落座,見蕭運澤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不由促狹道:“怎么,大家敬我酒,吃醋了?”
蕭運澤眼底透著一抹驕傲,大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是我們家晚晚應得的。”
外頭熱熱鬧鬧,歡聲笑語不甚清晰地傳進了處在城內西南角的蕭運城耳中。
聽著外頭熱鬧的聲響,看著桌上香氣四溢的菜肴,蕭運城眼神陰鷙,將手中的酒杯捏了個粉碎。
蕭運澤,你等著,這一局,我遲早會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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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朱雀將喇叭放下,囑咐豐縣百姓將物資都放好后便找地方坐下一起吃席。
這可是慶功宴!
他們可是大功臣!
怎么能缺席!
朱雀視線快速搜尋著,很快便看到了宋聽晚那與眾不同的白色棉服,飛快往那邊走。
神女大人在的地方,他家主子肯定也在。
離目的地只差幾個座位時,卻被一只胳膊勾著脖子給摟了過去。
朱雀剛要給他一肘子,卻發現他是白虎。
“小虎虎?你這是干嘛?”
白虎手還勾著他脖子,“你往哪兒去?”
“當然是去找主子復命啊!”
聞,白虎將他按在了旁邊的座位上,“待著,吃席。”
“為何?”朱雀有些摸不著頭腦,“我還沒和主子說呢。”
白虎沒說話,只是一手把著他的肩膀,將他轉向主子所在的方向。
蕭運澤和宋聽晚挨著坐,就在朱雀走幾步就到的位置。
幾乎是看見他們的一瞬間,朱雀便明白了。
他家主子正在揉神女大人的腦袋,二人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這時候他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這么想著,朱雀給自己倒了杯酒,“小虎虎,敬你!”
幾碗酒下肚,朱雀有些些上頭了,“小虎虎,你不在的時候,我跟神女大人學會了開車,可拉風了,改天帶你感受一下,比汗血寶馬還快的速度!”
白虎瞥他一眼,將他手邊酒壺里的酒換成了水。
朱雀又灌了兩碗酒下去,“嘖,這酒怎的越喝越淡了?”
朱雀視線在周圍逡巡了兩圈,“對了,侯將軍坐在哪?怎么沒見他和爺坐一起?”
而此時,原本說要和將士們不醉不歸喝個痛快的侯長風,正在地牢里。
“烏將軍,起來吧,我帶著關大夫來給你看病了。”侯長風在烏蟄的牢房外架了張桌子,桌上放著食盒,“順便請你品鑒一下咱們大慶的慶功宴是個什么水準。”
說著,侯長風打開食盒將菜一道道擺在了桌上。
香氣四溢。
侯長風笑了,招呼著關少賢坐下一起吃,“我要饞哭了。關大夫快坐,咱們一起嘗嘗這芬州名菜。等吃飽了給烏將軍看看傷,還得趕回去跟他們喝慶功酒呢!”
烏蟄躺在地上,精氣神似乎比上午要好了些,斜睨著牢房外的侯長風,眼底滿是憤怒,“陰險的慶人!邪惡的嘴臉!手段如此殘忍,你會遭報應的!”
“待我們蔚國的主君踏平芬州之日,看你是否還能吃得下!”
侯長風夾起一片肉放進嘴里,嚼巴嚼巴,一臉享受。
對對對,就這么罵,罵得越狠他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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