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一人,如何能挖得開如此大片的土地?”
蕭運澤點頭。
“他們不止將地下的尸體都挖了出來,還放了許多新鮮尸體。”魏進忠眼含擔憂,“僅一夜而已。”
“這不公然挑釁?”侯長風怒了,“還時刻掌握著我們的動向!”
宋聽晚不太清楚這些,就靜靜地聽著他們商討,不出聲。
蕭運澤眼神暗了暗,“他們后續肯定還會有動作。長風,回營后再度加強戒備。”
“蔚軍,怕是要來了。”
說罷,又看向宋聽晚,“宋姑娘,瘴氣與這些腐爛的尸體,可有關聯?”
宋聽晚神情嚴肅,肯定道:“不出意外就是了。”
“瘴氣本身就是由腐爛的動植物釋放出的氣體。前段時間這邊不是溫度回升了一些,空氣濕熱,正好滿足了瘴氣的形成條件。”
“再加上此地蚊蟲不少,極易將這毒氣帶到軍營中。”
蕭運澤瞇起眸子,遠遠地看向芬州城的方向,“既如此,不止我們,想必芬州城內情況也不樂觀。”
侯長風眉頭皺得緊緊的,“可是前些日子他們去城內采買,回來沒見說有異樣。”
蕭運澤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想起了關少賢說的話,“不可輕視。若真是這樣,芬州,必定出了問題。”
“長風,你去取一些碎肉裝起來帶回去給關大夫。”
侯長風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阿澤......”
見三人都看著自己,侯長風憤憤咬牙,轉身朝巨坑走去,“男子漢大丈夫,不就是臭嘛,老子人都殺死了無數個,見的尸體多了去了,還怕這?”
“老子拼了!”
-
軍營。
關少賢正在營帳內檢驗那些碎肉。
宋聽晚和蕭運澤則在帳篷外等著關少賢的消息。
侯長風將碎肉交給關少賢后便跑了。
不知道是去干嘛。
一路上他一句話沒說,宋聽晚懷疑他是去吐了......
“咕嚕咕嚕——”
適時的,宋聽晚肚子響了兩聲。
宋聽晚:“......”
瞥了眼蕭運澤,見他沒反應,宋聽晚松了口氣。
這多不好意思,那兩聲也太響了......
幸好他沒聽見。
“宋姑娘若是餓了便先去吃東西。”蕭運澤微微側頭,垂下眼睫,“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知你。”
!!!
宋聽晚深吸一口氣,“不,我現在吃不下。”
蕭運澤皺眉,“可是方才那場面,令宋姑娘感到不適?”
“其實還好。”風更冷了些,宋聽晚緊了緊大衣,“這是正常的,任誰看了都會沒有食欲,緩一緩就好了。”
蕭運澤剛要說話,關少賢便走了出來,一臉凝重,“殿下,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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