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了給你過生辰,想盡辦法進來的。”
“咳咳。”妙宜臉蛋微紅,輕咳了兩聲,“你說你是裴濟,那你說,裴濟答應給我的生辰禮是什么?”
裴濟痞笑,舉起了手中的木匣子,“我的公主殿下,生辰快樂。”
妙宜只覺臉熱得慌,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不知為何,她竟覺得今日一襲紅衣的裴濟格外好看。
好看到,她竟都不敢多看他兩眼。
妙宜捂了捂心口的位置,試圖壓制住它的瘋狂,另一只手輕輕掀開了木匣的蓋子。
里面靜靜躺著一瓶酒。
他還記得!
還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
妙宜眼眶發熱。
不知為何,她竟有些想哭。
高興得想哭。
裴濟的到來,似乎讓她每年都大差不差的生辰,添了一些別樣的色彩。
妙宜想著,若是皇兄在,那這個生辰,將是她這輩子中過得最棒的一個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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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場上,眾人已到了不能移動的時候。
場上的氣氛也比較詭異。
年紀稍大的人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這些朝廷重臣要陪著玩兒這么莫名其妙的游戲。
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而一個小角落中,蕭翼觀察著齊肅云的動向。
見他離自己和神女越來越遠,眼底的竊喜都要溢出來了!
半炷香快要燃完了,齊肅云還沒有找到這邊!
他和神女馬上就要贏了!
宋聽晚見他往兩位公主的方向走去,也沒動,靜靜地看戲。
誰知他走到她們面前站了一會兒,便轉身徑直朝自己這邊走來!
什么?
他不是蒙著眼睛的?
怎么回事?
他不是為了抓到公主才玩兒這個游戲的?
怎么都找到公主了還往她這邊過來?
宋聽晚眉頭緊擰著,緊緊盯著那炷香,只希望它快些燃盡。
別的先不管,她也是有勝負欲的好嗎?
大慶必須贏!
齊肅云雖蒙著眼睛,卻好像能看見一樣,一步一步悠哉悠哉往她這邊走過來。
宋聽晚:“......”
不是吧,香你快滅啊!
齊肅云臉上一直掛著笑,眼睛被黑布蒙著,這笑竟帶上了幾分恣意隨性。
一步,一步,又一步......
終于,齊肅云卡在香燃盡的前一秒,走到宋聽晚面前,牽起了一只白凈的手。
“找到了,手執紅簽之人——大慶的神女。”
“皇上!”前邊一位嬪妃忽然站了起來,焦急道:“哎呀,臣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擎正因為大慶輸了不太開心,見她這么說,更不開心了,“有話就說,別在朕面前賣關子。”
陸昭儀微微欠身,“是,皇上。”
“臣妾的母家,有位弟弟曾去過蔚國,臣妾入宮前曾聽他說起過這個游戲。”
“說,若是這‘鬼’找到了手執紅簽之人,便可以向她提任意一個要求,且不可拒絕。”
“這便是‘鬼’勝利的獎勵。”
蕭擎蹙眉,“有這事,為何不早說。”
陸昭儀垂下了頭,“臣妾也方才才想起來,是臣妾的疏忽。”
蕭擎擺擺手,“罷了罷了。”
“肅云,你想要什么,只要不太過分,神女不會拒絕的。”
宋聽晚翻了個白眼。
這狗皇帝倒挺會替她拿主意......
齊肅云攥著手中軟嫩的手沒有松開,揚聲道:“這個勝利的彩頭,便是娶神女為妻!”
宋聽晚:???
他不是來找公主和親的?
只不過......
宋聽晚看了眼自己垂在身側的兩只手,有些無語。
你倒是抓對了人你再提這種無理的要求啊。
不知道半場開香檳最容易出事兒嗎?
“你敢!”一道清朗的嗓音傳來,極具穿透力。
宋聽晚心下一喜,連忙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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