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李菲菲像是一只燕子似的飛來飛去。
給我倆端葡萄,端西瓜,沏茶水。
大概是為了刻意彰顯熱情,連家里的那個保姆都沒用。
可是關鍵是,我和李臣我倆雖然有那么一點點口干舌燥,而且這屁股底下的沙發也的確又軟又舒適,但是關鍵是,如坐針氈吶……
坐不住啊!
哪有心思喝茶吃西瓜……
所以,等李菲菲飛完了之后,我們簡單的敘了一下舊,然后我就趕緊把自己的所求說了出來:“那個,姐,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在市里這邊呢,整了一個棋盤室,姐你也知道,我在這邊待的時間短,基本就沒怎么待過。
“所以基本不熟悉這邊的人脈,所以這棋牌室里頭啊,也沒有什么人……”
李菲菲聞捂著嘴咯咯的笑著,朝我揮了揮手:“就這事兒啊?”
李菲菲白皙的胳膊揮舞著:“這事兒的話林子算你找對人了,姐自打退休之后啊,倒是沒發什么財,但是就是這人吶,認識的太多了。
“雖然說都是泛泛之交吧,辦不了多大事兒,但是你要說就打個麻將啥的,那,姐這點兒面子,那還是有的。你就放心吧林子,這事兒你就交給姐,最多一個星期,我就讓你的棋牌室呀,推不開門……
“不過有一點啊林子,開棋牌室這個東西,你不能小心眼兒,不能招人煩,不能耍性子,待人得要和氣,還有挺重要的一點就是,別碎嘴子,啥都說。
“我跟你說林子,這棋牌室老板吶,不但忌諱當面給人下不來臺惹人不高興,更忌諱的是背后嚼老婆舌,我跟你說林子,你背后要是說人家那些話啊,其實,早早晚晚都能傳到當事人的耳朵里去,你那棋牌室呀,就會永遠少一個客人。
“要說別的我不知道,棋牌室這個玩意兒,我是太清楚了,你拿它當一個買賣的話,那它就是掙無限復購率的行當,賺的就是回頭客的錢,可不是一錘子買賣……”
這時候,李臣笑著道:“姐呀,這事兒你就不用跟林子交代了,他呀,其實在青山鎮那邊,已經開了一個館子,那人,嗷嗷的,天天爆滿,他比你還知道咋照顧客人,專業的!”
李菲菲聞一愣:“你干過呀林子?”
我笑了一下,點點頭:“沒啥干的姐,就弄個棋牌室混生活唄……”
李菲菲點點頭:“這些年,雖然都是在市里,可這人吶,老輩兒人一老了,不愿意動了,咱們這輩人就遠了,估計等下一輩都不認識了……
“人情淡薄啊!
“這一晃,我也真是多少年沒走動了,還不如年輕那時候,雖然窮點,覺著還挺有意思,現在,啥啥都沒意思,親戚每個親戚樣,朋友沒個朋友樣,也懶得往上硬貼了,沒啥意思……
“之前聽說你大哥那邊沒整好,進去了,到底咋回事兒啊林子……”
李臣聞連忙道:\"姐……\"
李菲菲聞,揮揮手:“行啦行啦,我多嘴了,那行了林子,這事兒你就放心吧,包在姐身上,咱倆加個微信,你把地址給我推過來,明兒我就先給你上幾桌,這人啊,幾天我就給你弄滿了,你就放心吧……”
聞,我心情激動的跟李菲菲交換了微信……
然后,我跟李臣出去,把兩箱茅臺和兩塑料袋的十條華子搬到門口:“姐,給你拿兩瓶酒,別嫌,放哪啊?”
李菲菲見狀皺眉道:“拿回去拿回去,你整這玩意兒干啥?咱們姐弟之間還需要這套玩意兒嘛,我家沒人喝這玩意兒,你姐夫在干鮮那邊成天上班,我也不喝這玩意兒,你拿回去拿回去……”
我連忙笑著道:“姐,你別這樣啊,你喝不喝我不管,但是你高低得收下啊,別讓我總覺得欠你太多,那我下回咋蹬門啊?”
李菲菲聞笑了笑:“就你事兒多,行行行,那就搬進來吧,你瞅瞅整這么大兩箱子,我都不知道往哪擱,真是的,打小就你事兒多……”
在李菲菲的指揮下,我倆把酒搬到了她家廚房里,然后趕緊出來……
這屋子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多待一會兒就覺著難受。
從李菲菲家出來,我們幾個把車子開到啤酒節的會場。
已經是下半場的時間,人少了很多。
我們在一個還開著燈的小攤前胡亂的要了點東西,然后灌了幾瓶啤酒,然后回家睡覺。
早晨六點多的時候,我被彪子的電話吵醒。
彪子告訴我,昨兒咱去那家的女人,就是老板你的那個姐,來了……
我大驚,剛把大褲衩子套上,門鈴就響了……
我趕緊趿拉著拖鞋出去開門。
一開門,李菲菲上下把我瞄了一遍:“還沒起啊?”
我撓頭笑道:“這平時,沒什么事兒的話,也不起那么早,姐你進來,進來,來……”
李菲菲進屋。
在我的一樓二樓都轉了一圈,然后點點頭:“行,小環境搞的還不錯,不過你們幾個大男人可不太好,你得整個女人過來端個茶倒個水什么的,別整太老了,讓人一看心里就煩,不說好看吧,至少也別讓人看了不得勁兒……”
我連忙道:“我馬上辦姐,馬上辦!”
李菲菲抬著胳膊看了看手表:“行了,你簡單收拾一下,我得叫人了……”
我聞大驚:“這就開始叫人了?”
李菲菲道:“不然呢,爭取七點之前搞定,四個風下來,正好午飯的時間嘛。然后下午的時間兩點開始,六七點鐘結束。至于晚上還玩不玩,那就看情況了,這個時間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