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有大半年的時間,你正好也熟悉熟悉這個行當。
“等到今年秋天的時候,你也好能把業務拿起來。
“不管怎么說,這個也算有個正經的事兒干了,正好也把你的身份先立起來。
“混江湖嘛,先得有個牌牌。
“草業這塊,你先去熟悉,熟悉透了,然后看著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不懂的可以去問老金,他早年干過業務經理。
“反正草這東西,怎么都虧不到哪去,你使勁折騰便是。
“股份呢,本來應該賠你的錢,就當入股了,你就先拿百分之三十吧!
“沒問題吧?”
我連忙搖頭,很怕搖的慢了:“沒問題大哥,我全聽大哥你的!”
李元朝一邊說,一邊再整理草業的文件。
不由得自自語:“他媽的,怎么就一時之間鬼迷心竅了呢?
“怎么能答應他這百分之一呢?
“真是他媽的養了一輩子鷹,反倒被鷹啄了眼……”
我沉吟了一下道:“大哥,你也別太惦記這百分之一了,以后草業不管發展不發展起來,咱也不差這百分之一。
“權當散財了。
“像大哥混到你這種地步的人,應當知道一件事兒……”
李元朝聞看向我,呵呵的笑了:“呦呵,你小子特么的翅膀硬了,居然還勸導起我來了,行,給你個機會,那你說說,我應該知道哪件事兒?”
我看著李元朝道:“自損!”
我點頭:“是的,自損!”
李元朝皺眉:“為什么要自損?”
我道:“自損者益,自益者損。”
李元朝揮手:“扯淡,胡說八道,這話誰說的?”
我咳嗽了一聲:“夫子!”
李元朝聞一愣:“夫……夫子說過這個?”
我點頭肯定:“說過!”
李元朝聞,捏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這話仔細琢磨琢磨,好像,其實還是有些道理的……”
好吧,你慢慢琢磨去吧,我就不給你解釋了……
我出了冷庫的門。
褲兜里的電話嗡嗡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孫筱紅的……
我接了電話:“哎紅姐!”
孫筱紅連忙道:“哎呦我滴個親爹呀,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趕緊給我滾到場子來。
“碼子!
“碼子!
“碼子啊我的親爹……”
我連忙道:“馬子你別著急,爸爸馬上就來!”
孫筱紅聞馬上吼道:“你給我滾!
“誰便宜你都敢占!
“膽兒肥了你!
“都什么節骨眼兒了,你個不要臉的,還有那心思。
“趕緊死過來,人都到了……”
電話掛了。
我一看電話,嚯,足足十多個未接。
在李元朝的辦公室,我都是靜音。
看來,河東那邊的那幾條魚,應該是到了……
我趕緊驅車,趕到了西院。
陳藍見到我來,整個人頓時如同即將渴死沙漠的旅客,喝了一杯涼茶般的表情:“哎呦我的祖宗,你可算是來了,快快快,換碼子……
“貴賓房里都憋的嗷嗷叫了……”
我一邊打開保險柜拿出碼子,一邊笑道:“沒馬子,可不是憋的嗷嗷叫嘛,來,藍姐,碼子來了……”
陳藍聞,登時一愣。
接過碼子,使勁兒瞪了我一眼:“死小子,你現在越來越膽兒肥了哈,誰的便宜你都敢占,小心叫你大哥聽見,閹了你丫的……”
陳藍出去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我這邊就轉賬過來三百萬的碼子錢。
我來到貴賓房里,不由得大吃一驚……
貴賓房里,比往天熱鬧了不少。
多了得有五六個人,嘰嘰喳喳,擠擠插插的圍在臺子前,七嘴八舌的叫嚷著下注……
臺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和金色的碼子……
孫筱紅的額頭,都忙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此時此刻,她正亮開手里的7帶對子3,使勁兒的敲著桌子:“小嬌,瞅啥呢?
“全都給我剁!”
看著這熱鬧的一幕,我頓時心中暢快不已。
龍年大吉呀,看來今年,我好像轉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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