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無恙小朋友一直熬著眼睛,直到封行朗趕來醫院。
小家伙撒歡似的奔了過去,三兩下就爬上了封行朗的身,撒嬌似的匐在他懷里哈欠連天。
封行朗才拍撫了幾下,小東西便在他懷里滿足的睡著了。
等小家伙睡眠實了一些之后,封行朗才將小家伙放回嚴邦隔壁的陪護間里。
“nina,你出來一下。”
封行朗只是淺淺的看了一眼酣睡中的嚴邦,便壓低聲音叫出了一直陪伴在嚴邦身邊的女人。
nina起身走了出來,靜默的注視著走廊里孤寂挺拔的男人背影。
“封總,您叫我?”
封行朗回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女人,淡淡的淺勾了一下唇角,微微一笑,“你可是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連說話都這么的……嬌柔?”
nina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是見到封大總裁您……心虛了唄!”
“呵,你到是挺實誠的!”
封行朗本想點上一支煙的,在火機還未點燃煙頭時,卻又將它滅了。
“說說吧,都做了些什么虧心事?”封行朗淡淡的哼聲問。
“你應該猜得到的:無非就是在嚴邦面前抹黑你……然后往自己臉上抹金唄!”
以封行朗的睿智,又什么是他所洞察不到的呢。
封行朗盯視了nina一眼,溫溫的上揚起唇角,“準確的說:你這是在拯救我……也是在拯救嚴邦!做得非常好!”
nina抬眸睨了封行朗一眼,“封總,您這該不會是在說反話吧?”
“呵呵!正話還是反話,難道你真的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