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才剛剛有意識,醫生說他還需要好好的休養。這樣吧,你們都先出去,等阿邦情況有所好轉之后,我再通知你們過來看他。”
除了擔心嚴邦的身體,nina這么說也是有她自己的私心的。
她想讓嚴邦跟她有更多的時間單獨相處。
正如那個日籍醫生所說的那樣:她要做好跟嚴邦重新開始的準備!
“親爹……親爹!我親爹來了……我敢打保票:大邦邦一定會認出我親爹的!”
回頭之際的林諾小朋友,瞧見了一直半依在門口的親爹封行朗。
封行朗一直無聲的觀察著病床上的嚴邦。
以嚴邦曾經的機警和敏銳,應該不會這么長時間都沒感覺到他的存在。
用嚴邦曾經的話說,三公里之內,他都能嗅出封行朗的氣味兒!
近幾個月的治療,嚴邦白皙了一些,也浮腫了一些。好在有nina每天都幫他按摩和擦洗,他的身體才不至于肌能萎縮。
尋著封林諾的嚷嚷聲,嚴邦只是淡淡的掃了門口處的封行朗一眼;
隨后便把目光落在了手邊的兒子嚴無恙身上。嚴邦一直用恢復得較好的右手牽握著兒子無恙的小手;把輸液換在了左手手臂上。
從嚴邦剛剛那只是風輕云淡的一瞥可以判斷:他應該是真的失憶了!
當時的封行朗真的是感慨萬千!
嚴邦真的就把他這么忘了么?
其實從封行朗出現在病房的那一刻起,nina便已經在緊張不已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有著細微的手足無措動作:一會兒替嚴邦整理衣物,一會兒替嚴邦掖一下被子。
她并不是在害怕封行朗的出現;而是在害怕嚴邦再一次的認出封行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