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那我再出去找找!”邢十四識相的先行離開了書房。
……
從袁朵朵那里得知嚴邦重傷住院的消息之后,雪落連忙帶上大兒子封林諾趕到了醫院。
當雪落看到手牽著嚴無恙默默的靜立在重癥監護室玻璃門外的nina時,她眼圈瞬間就紅了。
從嚴邦后腦勺取出來的鋼針,足有四五厘米長;
手術是成功的,但結果差強人意:嚴邦還是沒能醒過來。
面對情緒失控的白默和豹頭他們,醫生只是說還要多觀察幾天。等待七十二小時之后,再進行重復測試!
可nina卻從醫生那里問到:嚴邦醒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從醫學上講,重癥監護室里的嚴邦,已經瀕臨腦死亡的邊緣!因為他的腦組織部分受損,或許他永遠都不可能蘇醒過來!
面對嚎啕大哭的nina,無安慰的雪落,只是陪著她默默的掉著眼淚。
“傻豹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林諾小朋友沖過來質問,捶打著墻壁的豹頭,“大邦邦怎么會傷得這么嚴重?你都沒有好好保護大邦邦呢!”
雙拳溢血的豹頭,抱著質問他的林諾,泣不成聲。
“你別只顧著傻哭啊?究竟是誰把大邦邦傷成這樣的?我親爹呢?我親爹又哪里去了?他不是說這兩天都陪著大邦邦的嗎?”
小家伙看了看被推送進重癥監護室中的嚴邦,著急的拍打著豹頭的腦袋。
“是山口組!是安藤那個老不死的狗東西!老子不為邦哥報仇,誓不為人!”
丟下這句兇神惡煞的話后,豹頭便沖了出去。
“諾諾……”
才三歲的嚴無恙,并沒有因為自己差點兒失去親生父親而感到悲傷。
或許他對生物學上的父親嚴邦,也只是眼熟而已,并沒有太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