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邦瞥了宮本文拓一眼,冷聲,“誰要敢動封行朗一根手指頭,老子就會先要了他的命!”
宮本文拓默了聲,良久才緩緩的嘆了口氣:“希望封先生能意識到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嚴邦揮了揮手,“如果非要二者死其一,那就死我嚴邦好了!這種事,就別去擾煩封行朗了,我一個人扛下就是!”
宮本文拓的話,嚴邦是將信將疑的。
雖說嚴邦領教過山口組那幫人的神出鬼沒,但還不至于要他嚴邦束手就擒。
想要他嚴邦的命,就必須拿出點兒能耐來。
嚴邦沒有扣留只是前來傳話的宮本文拓。不過從宮本那要死不死,差不多就比死人多口氣的狀態來看,他這一年來,的確應該是受到了某種身心上的懲罰。
他真會用他自己的健康,換了他跟封行朗一年的壽命?
聽著還挺玄乎的!
……
回封家的路,很順暢。亦平安。
等妻兒睡下之后,封行朗一邊泡著澡,一邊給嚴邦打去電話。
他知道夜貓子的嚴邦,這個時間點正是他精神亢奮的時候。
不過,即便嚴邦已經睡下了,也不會妨礙封行朗隨時隨地給他打來電話。
因為在嚴邦面前,封行朗不需要紳士,更不需要什么涵養。
“朗?還沒睡?”
嚴邦正把玩著手機,似乎有些猶豫不決著:要不要給封行朗打來電話。告知他有關宮本文拓,以及那個老不死的安藤來申城的事。
尋思著如果只是宮本文拓病入膏肓的胡亂語,那豈不是白白擾了封行朗的好覺?!
這個醒兒,是提呢,還是不提呢?
正糾結中的嚴邦,卻接到了封行朗主動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