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嚴總又跟任局長杠上了……”
邵遠君的聲音帶著微喘的粗氣,應該是在疾步奔走。
“這回又怎么杠的?”封行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嚴總派人盯上了任局長的專用公車,找了個機會讓人撞了上去……任局長受了傷,昨晚凌晨被送進了軍區醫院。”
“我x!嚴邦那個豬頭沒長腦子嗎?”
封行朗直接從床上躍身而起,“他只是要作死往槍口上撞是么?”
“二爺,現在不是怪罪嚴總的時候……我擔心行兇的家伙受不住逼問,把嚴總給供出來,那就麻煩大了!這尋釁滋事的罪名,可不小!而且對方還是新上任的局長!我想姓任的一定會借機發難的!”
“發難就發難吧!老子也懶得管嚴邦那個作死的東西了!”
封行朗低厲的咒罵,“還真當他嚴邦能在申城一手遮天、為所欲為呢?跟他說過多少次,他頂多只能算是個強匪,永遠都斗不過官的!”
“二爺,這保險起見,要不要讓人把那個行兇者給滅口了?那家看守所里有我們的人……”
“邵遠君!你它媽的也跟著沒腦子了?”
封行朗冷斥一聲,“姓任的不好對付……就不定他正等著嚴邦殺個人滅個口之類的犯罪上鉤呢!”
“那我們……”邵遠君欲又止。
“如果那個行兇的嘴嚴,那頂多只能算是交通事故。如果他嘴不嚴,你就讓嚴邦咬死不承認就行!”
“就嚴總那脾氣……我剛剛看到嚴總讓人去買大鐘了。估計是要送去給姓任的局長……”
送鐘?送終?!
這種弱智的事,想必嚴邦還真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