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嬌故作驚訝:“是嗎?不對吧?你可不止一次靠近傲天一米之內了,有時候我還看到他背你回家呢!”
狐芯芯:“…”是這樣沒錯。
可她還是不滿意,雷傲天就不該那么溫柔耐心的對待別的雌性,她們憑什么?
明明自己才是雷傲天的未婚妻。
云嬌見她神色不滿,嘆息一聲揉了揉她的腦瓜子:“芯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禮貌,那是他有修養,有紳士風度,但這不能代表什么。如果你實在不滿意,也可以和傲天明說呀!我相信,只要你開口了,傲天一定會改的。”
狐芯芯臉色一紅:“真的嗎?我說了他就一定會改嗎?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小氣,占有欲太強?”
云嬌笑了:“如果他改了,那不就能證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嗎?如果他不改,那就證明他不喜歡你,一個不喜歡你的雄性,還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怎么樣?要不要賭一把?”
狐芯芯垂下眼眸:“我…有點不敢!”
云嬌拍了拍她的肩:“別怕,我答應你,如果他不在乎你,其他幾個崽子,你再選個相處。阿嬸家里那么多神獸崽子,總有一個合你心意。要是你實在都不滿意,那阿嬸再生一個,送給你當童養夫如何?”
“…”聽聽,都來聽聽,還建議她玩養成呢,這是一個長輩該說的話嗎?
不過也是因為云嬌這樣,狐芯芯才覺得跟她相處很舒服。
不像是果果,明明白白的表達著,我是你阿母,你得聽我的。
就…很有階級那種對話,狐芯芯很反感。
云嬌就不會,她會把她當成平輩,朋友,暢所欲,讓她常常遺忘自己在云嬌面前只是一個晚輩。
所以,狐芯芯決定再給了雷傲天一個機會,讓他了解自己的心思。
嗯!
明天去學院就告訴他!
…
小姑娘被云嬌勸好了。
云嬌送她回家后,這才回到自己的家。
現在她住在獸神宮附近,獸神宮往前第一戶,五進五出的府邸,就是她的家。
給獸神建金身,也是為了幫獸神多多收集信仰之力,希望她早日康復回歸。
回到家時,貓耳已經帶著獸夫們來,都在廚房幫著擎天做吃的。
云嬌趕緊進去幫忙。
她可是說了,給雄母做東坡肉呢!
沒一會兒,幾個獸夫和崽子們都回來了。
家里頓時熱鬧起來。
吃過飯后,幾個獸夫收拾,云嬌和貓耳輪流找雷傲天談話。
雷傲天:“…”
又是因為狐芯芯。
這些年來,他因為狐芯芯挨了多少次訓了?
書都數不清!
可是能怎么辦?
自己的雌性,自己寵著唄!
云嬌看著眼前的大男孩,與雷霄的眉眼及其相似,俊美的臉帶著一絲稚嫩,垂著眼眸,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云嬌挑眉:“我說的,聽懂沒?”
“知道啦,感謝阿母教誨…”雷傲天拉長尾音,有氣無力朝云嬌一鞠躬。
這活寶樣,逗得云嬌直樂呵。
不管在外人面前多靠譜,多紳士,在她面前依舊是個孩子樣,好像從來都沒長大似的。
“嗯,明白了就好,去玩吧!”
“是是是,兒臣告退!”雷傲天嘆息一聲,有氣無力的回了房間。
片刻后,三個少女悄悄推開了他的房門,伸了三個腦袋出來:“二哥,還沒睡啊?”
雷傲天回頭一看。
得!
妹妹們都來了。
五妹擎耀天,亭亭玉立,喜歡紅衣,如朝陽一樣。
當然,脾氣也很火爆。
九妹小九,后來自己改名為云九,跟云嬌姓,性子安靜,一雙眼眸似乎能看透人心。
十妹是云嬌最后生的小銀龍,也是他同父同母的阿妹。
自從跟她出生后,雷傲天在雷霄那就徹底失寵了。
面對他時,雷霄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好像他是來討債的。
面對十妹時,雷霄猶如融化的煉獄寒冰,滿面春風。
能想象嗎?
其他崽子一歲都能自主獨立了。
可十妹兩歲了,居然還不會洗襪子,下地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走哪幾乎都是雷霄抱著。
雷霄還破天荒的找云嬌征求了自己取名字的機會,想了五天五夜,給十妹取了個很好聽的名字——云清芷。
"芷"為香草,象征純潔美好。
呵…比起他們這幾個天,確實是好名字。
還好的是,阿母很靠譜,十妹沒有長歪,活潑好動,善良卻不盲善。
如果沒有云嬌,云清芷還不知道要被養成什么樣。
雷傲天起身拉開了門:“你們怎么來了?”
耀天笑嘻嘻:“聽說你又被阿母訓了,我們來安慰你啊!”
云九嗯了一聲:“我們都是雌性,是家里的小棉襖,得證明自己不漏風。”
云清芷很是心疼:“二哥,又是因為二嫂嗎?”
“沒事,二哥都習慣了。”雷傲天聳了聳肩。
耀天:“要不換個二嫂吧,我覺得你倆不合適。”
云九在耀天威脅的視線中,無奈的點了點頭:“贊成。”
云清芷:“贊成+1。”
雷傲天:“好了,二哥知道該怎么做,天色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學院呢!”
耀天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走了。
“二哥,其實我不贊成!”云九小聲說了一句,跟著溜了。
“二哥,我也不贊成,我挺喜歡二嫂的,你不要惹二嫂生氣啦!”云清芷說完,還特意替他關上房門。
雷傲天默了片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幾。
雌性,真是麻煩!
但…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狐芯芯生氣居然是因為這種事。
早說啊!
這個蠢雌性!
…
翌日一早,雷傲天依舊提前十分鐘起床,去狐芯芯家門口等她一起去學院。
狐芯芯出來后,看著他欲又止。
雷傲天走了幾步,發現她沒跟上來,不由得回頭看她。
得!
這蠢雌性,又在別扭了。
有啥話不能直說嘛?
雷傲天嘆息一聲,倒著走回她身邊,伸手彈了一下她腦門。
狐芯芯倒抽一口氣,捂住自己的腦門不滿的瞪著他:“你干什么?”
雷傲天:“我就是好奇,你為什么會覺得,在我心里,其他雌性能比你更重要?”
狐芯芯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雷傲天拉著她的手往前走,還順帶送了她一記白眼:“學院里那些雌性,都不能跟你比,我只是覺得對待雌性要有禮貌,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不開心,應該跟我明說啊?害我被罵這么多年。”
狐芯芯聞一顆心狂跳起來,一張臉也漸漸紅了。
這說的什么話呀,大早上的,羞死人了。
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狐芯芯抿唇一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雷傲天回頭瞧見她害羞的樣子,突然停了下來,低頭下把臉湊過去:“要不要親一下?”
狐芯芯臉更紅了,眼神左右飄忽:“既…既然你想親親,那…那我就大發慈悲…”
“哈哈…想得美!”雷傲天不等她說完就直起身子,轉身繼續往前走。
狐芯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被耍了!
“雷傲天,你給我站住!”狐芯芯一聲河東獅吼,爆紅著臉追了上去。
今天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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