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樹上,雷霄靠著樹干,看著忙碌且一臉滿足的云嬌,嘴角揚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微風拂過,牽引著他的衣擺微微晃動,偶爾飄出傘外,染上幾滴雨水。
“我說大蛇,為啥非得先做你的衣服啊?你倒-->>是好看了,我們仨還穿著獸皮衣呢!”擎天撇撇嘴,對雷霄怨氣很大。
雷霄懶得搭理他,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木白坐在樹枝上,眼看擎天又要炸毛了,趕緊轉移話題:“突然感覺我們有些多余了,辛辛苦苦一天獵的獵物都沒云嬌這幾天賺得多。”
“可不是,家里都快堆不下了!”擎天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說罷還碰了碰木白,一臉郁悶:“二貓,你說云嬌以后會不會拋棄我們啊?”
木白皺眉:“我說了,不要叫我二貓,感覺在罵我。”
銀飚從樹上跳了下去:“那還不至于,云嬌說過,我們不光是伴侶,還是一家人,你們見過誰把家人趕走的?”
“呵…”擎天嗤笑道:“四虎,你也太自信了。雷霄肯定不會被趕走,誰都看得出來,云嬌最喜歡他了,連做好的第一件蠶絲衣也是按照他的身形來的。拋開這些不說,他也是云嬌的第一獸夫,他倆得綁在一起一輩子,我們仨可就不一定了。”
銀飚反唇相譏:“還說愛云嬌,這點信任都沒有嗎?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愛她。”
“你…”擎天噎了一下,梗著脖子道:“我哪有不愛她,你別亂說,我還不是擔心我們三個。二貓,你說呢?”
“都說了,別叫我二貓,我要生氣了。”瑪德這鳥人,到底有沒有聽他說話?
“…”兇什么兇。
擎天冷哼一聲,看向樹下的雷霄:“大蛇,你可是云嬌的第一獸夫,不能讓她亂來哦。”
雷霄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的…腦子,轉身離開:“幫忙去,別一個個在這里傻杵著。”
三人:“…”不是你先在這里杵著的嗎?
…
雨季連續一個月,終于放晴。
春季正式到來。
經過云嬌和珠珠一干雌性的努力和經營,群獸部落現在每個獸人都穿上了蠶絲衣,草鞋也都被蠶絲鞋取代。
不僅如此,以前的山脈舊址也被鏟平了,變成了一方方田地。
有些地種的青麥,有些地種的土豆。
雌屋現在成了正兒八經的服裝店,除了衣服和口脂,還有各種精美木簪。
這其中最貴的,就是木白雕的那些簪子。
嚴格說起來,他和雷霄可是學習木雕第一人,而且他的技術比部落里那些學過木工的老雄性還要好。
云嬌這么能干,他的壓力也很大的。
偶然間發現部落里的老木工接了雌屋做木簪的活,他沒事也會雕幾根貼補家用。
雖然現在家里并不缺他賺的這點,但他還是想要出一份力。
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參與,反倒做出了自己的招牌。
部落里的獸人們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是云嬌的獸夫,還是因為云嬌和雷霄的簪子出自他手,他雕刻的木簪,比部落里的老木工們雕刻的都受歡迎。
于是,這價格也貴了起來。
老木工的簪子要兩只兔子一根,他的就得五只兔子。
除了他,每個獸夫都在努力的尋找自己的存在感,就連雷霄都不例外。
直到云嬌實在受不了了,跟他們面對面的談了一次,再三保證不會拋棄他們,他們才稍稍安心。
這一個月時間,云嬌一家按部就班的幸福生活著,花朵的餐館終于開起來了,生意出人意料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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