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紅漿果汁派上了很大的用場。
這玩意上色快,還洗不掉。
雷霄搞清楚云嬌要染線后,立刻離開了部落。
等他回來了時候,帶了很多顏色不一的花朵。
“這些花汁沾上了都洗不掉,你試試。”
“真的?”
云嬌一臉驚喜,她還想著,只有紅色的線,是不是太單調了呢!
這不是打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
云嬌當即教雌性們如何給布上色,做有色的絲線。
只是紡織她會,染色卻不怎么會,染出來的顏色總比汁液顏色淡一些。
咳…也、也行吧!
湊合一下可以用的。
做好了線和有顏色的布匹,云嬌開始教擎葉子和珠珠刺繡了。
嗯…準確來說,是獸神教,她轉述。
她不會刺繡…現代人有幾個還會這門手藝啊!
云嬌對獸神越來越崇拜了:您老真是全能啊,連刺繡都會。
這有什么?本神可是民國的,奶奶是晚清時代一位王爺的側福晉,小時候她對我很嚴格,把我當那些世家貴女般調教的,雖然當時她很反感,看到琴棋書畫就頭大,最后還瞞著家里人跑去西洋留學,但多少也學進去了一些。
刺繡嘛,基本功,拿捏!
云嬌驚呆:我去,你還是個愛新覺羅氏?
什么愛新覺羅氏,大清早亡了,所有覺羅氏也好,那拉氏也罷,都只有一個姓氏。
啥?
龍國人!
…云嬌默默豎起大拇指。
看看,這就是格局!
怪不得人家是獸神,她就一使者呢!
云嬌不知道的是,獸世前面那個文明時代,所有工藝技術也都是獸神傳播開來的。
她更不知道,獸神是那個時代的大女主。
獸神愿意傳授,擎葉子和珠珠也學得很認真。
只是云嬌這個時候不給力了。
她捂著肚子,眉頭微蹙。
不痛,就是突然很想拉屎。
下一刻,羊水破裂,云嬌臉色一變:“雷霄,木白,快帶我回去,我要生了!”
什么?
忙碌的四個獸夫立刻停下手里的活,飛一般的跑到她身邊。
果果和花朵也不例外。
花朵看著順著她大腿不斷往下流的液體,臉色大變:“來不及了,就在這里生,快,去燒水,云嬌,你家有準備藥嗎?”
“有,就在我房間內角落的小背簍里。”
“我去拿!”銀飚扔下這話飛快離開。
“銀飚,記得把貓耳巫醫帶來。”果果朝音標的背影大喊,轉頭看向云嬌時,一難盡:“云嬌,你還是巫醫呢,連自己快生了都察覺不到嗎?”
云嬌:“…”早就察覺不到了好不好?
孕期忽長忽短的。
除了想拉屎,沒有任何不適。
可是感覺到想拉屎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如果她早知道,今天肯定會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雌性們也齊齊停下手里的活來幫忙,七手八腳把云嬌抬到她休息的那個屋子。
比起獸人們一臉緊張,云嬌倒是很淡然。
她一點都感覺不到陣痛!
這不,獸人們剛把云嬌送進去沒多久,云嬌就拉了一泡‘屎’出來。
好快!
果果看得一臉羨慕,小心翼翼接過新鮮出爐的雄性小虎崽。
就在這時,云嬌第二泡‘屎’也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