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三連問,咱倆現在除了這個就沒別的可說了嗎?
云嬌清咳一聲:“那個,我感覺自己身上都有味兒了,想洗澡。”
“我帶你去。”雷霄小心翼翼打橫抱起她,來到了兩人經常洗澡的小溪邊。
雖然這個時間點沒人,云嬌還是仔細的看了看四周。
很好,確實沒有人。
“你洗,我去給你把風。”雷霄說罷就要走。
下一刻卻被云嬌拉住了。
雷霄停下腳步,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我是現代妹砸,怕個錘子啊?要怕也是雷霄怕,今天就給他上一課,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云嬌故作鎮定,臉頰卻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紅:“一起洗。”
雷霄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眼眸逐漸幽深,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聲音都帶著一絲暗啞:“云嬌,你肚子里有幼崽,巫醫說了,不能交配。”
換之,別勾引我了,我在你面前沒定力可。
可云嬌卻紅著臉道:“我有辦法的,還是說…你不難受?”
你確定嗎?
雷霄眼底的欲色都快藏不住了,聲音暗啞得厲害:“什么辦法?”
云嬌伸出手指戳了他的腹肌,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角:“這里。”
雷霄眼底的火焰劇烈翻涌,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抱起云嬌,一步一步走進小溪中…
…
山洞外。
木白把柜子都做好了,云嬌和雷霄還沒回來。
“天都快亮了,他們去哪兒了?”
木白巴巴的盯著來時的路,眼睛一眨不眨,就像一只等待主人的小狗。
也是這個時候,一陣獅吼聲如炸雷般響徹整個群獸部落,驚醒了無數獸人。
這聲音…
獅弈?
木白往前跑了幾步,回頭看到自己做好的柜子,于是又倒了回去,把柜子搬進了云嬌的山洞,又把雷霄做的半成品桌椅全都搬進去,這才化作獸形去看熱鬧。
嗯,看了回來告訴云嬌。
她好像挺喜歡看熱鬧的…哦不,云嬌管這叫吃瓜。
…
木白不知道的是,不止云嬌喜歡吃瓜。
部落里很多獸人都喜歡吃瓜。
他到獅弈住處的時候,這里已經圍著很多獸人了,雌雄都有。
木白化作人形擠到了最前面,看清眼前場景后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獅弈赤裸的上身布滿難看的紅色符文,在地上痛苦打滾。
而白薇正牽著一個雄性的手,站在洞口冷冷的看著他。
這這這…這是雌罰啊!
所謂雌罰是結侶后,雌性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懲治雄性。
管你第幾獸夫,都逃不開雌罰。
被懲罰的雄性如萬箭穿心般生不如死,身上會泛起符文,這個符文就是約束雄性的契約。
只不過雌性使用雌罰,自己也會承擔相應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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