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事以密成嗎?
不是在涉及重要決策或敏感事務時,知道的人越少,泄露的風險就越低,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嗎?
何必還要多一個人參與?
這些問題在他的心中盤旋不去,像是一團迷霧。
當然,他不敢多問。
……
江昭陽跨上那輛自己的摩托車,深吸一口氣,發動了引擎。
隨著一陣轟鳴聲響起,他人與車似乎化身為一道黑色的閃電,沿著蜿蜒的省道公路向著縣城風馳電掣般疾馳而去。
沿途的風景在他眼前飛速掠過,但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見到病床上的父親。
經過一路疾馳,他終于抵達了縣城的醫院。
江昭陽將摩托車穩穩地停在醫院入口處的車棚里,匆匆鎖好車,便大步流星地朝著父親的病房趕去。
他來到了江景彰的病房。
當他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一看到江昭陽的身影,他們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交加的神情。
周靜的臉龐上更是綻放出如春日里最溫暖的一縷陽光般的燦爛笑容。
她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嗔怪和激動:“兒子,你來了?”
“也不提前來一個電話。”
“媽,我這不是給你和爸來一個驚喜嗎?也達到了這個效果。”
周靜笑著搖了搖頭,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她寵溺地摸了摸江昭陽的頭:“你這孩子,總是這么讓人操心。”
“就不怕這樣的驚喜再來幾個,把你爸的心臟病又給嚇出來了?”
“就不怕又讓你爸受不了啊?”
江昭陽聞,轉頭看向坐在病床上的江景彰。
只見父親也正微笑著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慈愛和欣慰的光芒。
江昭陽心中一暖,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媽,您放心吧。”
“這樣的小驚喜,爸可是見怪不怪了,對吧?”
父子兩人相視一笑,那份默契與理解無需多。
“孩子,你不以工作為主了?”江景彰輕聲問道。
“周五了,鎮里又沒有什么緊急事務需要處理。”
江昭陽微笑著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松與調侃,“我還以工作為主啊?”
“我想按爸的要求以工作為主,也做不到啊。”
“現實情況是,我手上暫時沒有具體的工作可忙啊。”
“既然沒什么事兒,我自然就想早點回來陪陪您,難道還留在辦公室里發呆嗎?”
江景彰也笑道:“鎮上急著讓你回去,還有休息日呀?”
“可不是嗎?林維泉今天只是給我交了一下工作的底,說是讓我先有個大致的了解,要我周一再正常進入工作狀態。”
“這不,我就迫不及待地回來了。”
江景彰也是一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里充滿了對兒子的理解與疼愛,“早知道如此,那我還拒絕你晚上來干嘛?”
“現在看來,我的拒絕是多余的了?呵呵!”
病房里洋溢著溫馨與歡笑。
江昭陽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憂慮都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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