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璜放下電話后,心里有些疑惑不解的是,何東來竟然完全沒有提一下柳雯與何狄的事。
柳璜甚至懷疑何東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追求柳雯一事。
其實他沒有明白,現在他與何東來的距離已經拉開,何東來已是縣長眼前的紅人,紅極一時。
而且還有可能當上副縣長。
現在兩家若真要結為秦晉之好的話,柳家已是高攀,何家已是低就,門當戶對的說法已不成立。
何東來對此自然不屑一顧。
……
江昭陽在夏蓓莉跌跌撞撞跑了以后,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下,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然而,好景不長。
不久,中午上班的號角聲驟然響起時,將他從夢境中拽回。
江昭陽猛地睜開眼,眼中還帶著幾分迷離與不舍。
他迅速起身,無暇顧及太多,只是簡單地用清水草草地洗了把臉,便急匆匆地踏上了前往辦公樓的路途。
走在通往辦公樓的林蔭道上,江昭陽只覺悶熱難耐。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斑駁地灑在他的身上,帶來一陣陣灼熱的刺痛。
他不禁回想起前兩天的天氣,前天還下著綿綿細雨,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
昨天雖然放晴,但天氣還算涼爽宜人。
而今日,卻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無形的熱浪緊緊包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種天氣的反復無常,恰似人生的波折。
波譎云詭,令人捉摸不透。
終于,江昭陽來到了辦公樓的三樓。
他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鑰匙,輕輕旋開辦公室的門扉。
就在人未及踏入之際,一股更加猛烈的熱浪如潮水般洶涌而出,瞬間將他淹沒。
那熱浪仿佛帶著火焰的炙熱,將他團團包圍。
讓他仿佛置身于一個炙熱的火爐之中。
江昭陽渾身一震,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心中暗嘆這天氣的無常與辦公室的酷熱。
可是這是自己的辦公室,他不得不進入。
他踏入房間,仿佛踏入了一個烤箱,汗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從額頭滑落,沿著臉頰蜿蜒而下。
他幾乎是出于本能,伸手向辦公桌摸去,指尖觸碰到遙控器的那一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急切地按下啟動鍵,期待著那一抹清涼能驅散這難耐的炎熱。
空調啟動的聲音在靜謐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如同一個老舊的破風箱,呼呼作響,帶著幾分不甘與掙扎。
終于,一股涼風從出風口緩緩吹出,拂過江昭陽的臉龐,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涼爽。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舒適。
然而,這份愜意并未持續太久。
涼風突然之間轉變為了熱風,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實在難以忍受。
江昭陽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伸手再次按下遙控器,試圖調整溫度。
但是卻發現空調似乎失去了理智,固執地吹送著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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