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
柳雯的眼眶微微泛紅,淚光在眼眶中打轉,似乎被父親這番深情而堅定的話觸動了心弦。
她哽咽著說:“可是,爸,我……我一直擔心,我們之間的裂痕會不會太難彌補了。”
“畢竟,這段時間,我們的關系陷入了冰點,我不知道江昭陽心里是否還存有芥蒂。”
朱潔玉一聽,馬上搶白道:“女兒啊,不要擔心,你有著沉魚落雁之容貌,簡直是古畫中走出的絕世美人兒,舉手投足間便能令男人們神魂顛倒,心馳神往,魂不守舍。”
“這樣的你,哪一點兒配不上江昭陽啊?”
“他豈能不動心?他難道能舍棄你嗎?”
……
江昭陽早上一醒來,窗外的晨光還顯得有些朦朧,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新與寧靜。
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顯得格外突兀。
江昭陽伸手摸索到茶幾上的手機。
一看,這電話是夏蓓莉打的。
他皺了皺眉,帶著一絲不悅,按下了接聽鍵。
“喂,有什么事嗎?”江昭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清醒的沙啞,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對于她,江昭陽認為太勢利了一點兒,他沒有好感。
電話那頭的夏蓓莉卻仿佛未覺,笑靨如花,嗔嬌之態盡顯:“主任,不,江鎮長!你終于接電話了。”
他連忙打斷道:“對不起,請別這樣叫我,我還不是副鎮長呢。”
夏蓓莉似乎并不在意江昭陽的糾正,她的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糯誘人:“不,不,是我叫早了一點兒。”
“昭陽,其實呢,我是奉領導的指示,特地來通知你到鎮上來的。”
“我的工作在水庫啊,再說,現在僅僅是個公示階段,正式的任命都還沒下來,我用不著這么急著到鎮上來上班吧?”
“不是呀!”夏蓓莉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林書記說,水庫那一邊的事你不要管了,自然有人會去接替的。”
“這樣啊……”江昭陽聞,心中雖有些驚訝,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那意思是,我現在就得去鎮上報道,提前進入新的工作狀態了?”
“沒錯,林書記就是這個意思。”
“你現在還在水庫嗎?如果是的話,我馬上帶公務車去接你一下。”那一邊的夏蓓莉笑容可掬,殷勤備至。
“不用了!”江昭陽冷淡道,“我自己到鎮上來。”
夏蓓莉猶未盡,江昭陽已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江昭陽的聲音驟然消失,只留下“嘟嘟”的忙音。
夏蓓莉有些愣怔。
這里,江景彰在晨光初透的柔和光線中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逐漸從朦朧中恢復過來。
他側過頭,望向正站在窗邊的兒子江昭陽,聲音里帶著一絲初醒的沙啞:“鎮上來電話了?”
“是的,催促我上班了。”
江景彰聞,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這樣的安排感到意外:“公示期就上班履職了?”
“這程序似乎有些不合常規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