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墮落。
不僅出口就是正義感十足,甚至出手都是這種審判庭風范,那一刻眼前的畸形天使,身形似乎在變得更加偉岸。
也是律法相關的上位者?審判長?
付前一時回想起前段時間的重要研究課題。
造型跟那棵黃金樹可是完全不像,不知道彼此間是什么關系。
同時能力表現形式也有些許不同,相對于建立法則更偏向審判定罪的感覺。
以至于剛才直接喊出聲來那種中二行為,似乎也一下變得合理。
不宣判,怎么能讓人伏罪呢?
總而之作惡多端的自己,似乎終于要被繩之以法。
并且跟最早時在西原遇到的惡兆可不一樣,背后很可能是真正的律法核心支撐的,處理起來不容易――很不錯。
面對略顯棘手的情況,那一刻付前卻是不能再滿意。
還有什么比在一個新課題里,偶然發現能對曾經的課題做進一步深化更讓人欣慰的?
這才叫摸獎嘛。
對于自己的厭世體質以及重制版律令,當時推測過想要進一步驗證性質,可能需要遇到正版才行。
結果竟是在這樣特別的一個地方遇到了,何其稍縱即逝的研究機會。
“可以申請再審嗎?”
沒有浪費,付前當即就問了個問題。
……
毫無疑問,申請被駁回了。
明明是合情合理的要求,那一刻看上去竟是直接被無視。
“審判長”不僅完全沒有多說一個字的樣子,甚至按在地上的爪子都沒多動一下。
在付前看來傳達出的態度明顯堅決,那就是絕不做多余的事情,一切為了當前謬誤的存續。
只能說不愧是上位者級別選手,頭腦清晰,執行力很強。
去而復返針對且只針對自己的最大威脅,二話不說就展現偉力放逐,讓自己不能打擾這地方的寧靜。
至于爭取來的時間當然也不會閑著,卻見包括按在眼前的那只在內,所有爪子都動了起來,瘋狂撕扯著巨大雙翼。
沒錯,就像殺雞的時候拔毛。
前面描述過翅膀上搖曳的仿佛不是長羽,而是片片猙獰血肉,這一點也因此再得到體現。
撕扯下紛紛掉落,質感十足同時,還有更多在蜷曲閃避,仿佛腐爛物里成片奔逃的蛆。
至于為什么看得這么清楚?
前面提到過此刻的狀態,就像是被迫進入的鮮血征伐。
互動或許不可以,走走看看都不行了?
付前這會兒甚至已經繞著走了半圈,來到了審判長背后。
對方對此的反應是毫不在意,甚至連轉過身來戒備都沒有,真真正正的無視姿態,拒絕付前對局面造成任何影響。
此外除了這種純粹視覺上的觀感,從周圍的變化里也能看出端倪。
這一片區域可都是經過“血臉”腐蝕的,本來就頗具癲狂主義氣息。
這會兒審判長的舉動下,甚至被進一步激發出了應激反應。
破碎,腐敗,鳴叫……甚至是五顏六色的光輝轉換,一眼望去仿佛化作了這個建筑內生的膿瘡,并有炫彩大蛆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