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知道這個醫生有沒有辦法,但之前收集到的消息,為了防止你過分擔心,我其實保留了一部分。”
溫斯洛先生長嘆一聲。
“教團對迷霧的重視程度相當高,對相關人員的姿態,也比想象中還要嚴厲……”
嚴厲。
從丈夫的語氣里,溫斯洛太太明顯能體會到這個詞背后的沉重,一時眼淚幾乎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那怎么辦?我們就這么看著?”
“至少從剛才到現在,情況算是有所好轉的。”
溫斯洛指的明顯是眼睛跟聲音的相繼變化。
嚴格來說,后者似乎確實比前者好一些,但能說出這種理由,看得出來溫斯洛先生也是萬般無奈。
“我們再等一小會兒看看……另外不用太擔心,納塔莉跟簡感情很好,保密這一塊兒還是靠得住的……”
……
這么不相信專業人士的意見嗎!
把注意力從身后對話上收回,付前一陣長吁短嘆,深感無良同行把名聲都敗壞掉了。
明明有理有據地告訴患者家屬沒問題,結果明顯不被信任。
果然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付前看了旁邊的納塔莉一眼,這會兒的功夫,后者臉上笑意已經一絲不剩。
“能解釋一下嗎?”
似乎是確認距離已經足夠遠,注視之下納塔莉終于轉過頭來,冷冷開口。
“為什么要把我拉過去?我能看出來那是你的主意。”
一開口就直指重點,明顯這話已經在她心里醞釀良久。
“我是個講誠信的人,說好公平交易,自然要履行承諾。”
當然這份凌厲不會對付前有任何作用,后者毫不為難地回答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納塔莉皺眉。
“你不是想知道溫斯洛小姐的情況嗎?讓你親眼看到還不夠?怎么想都比我的單方面說辭可信吧。”
付前奇怪地看著她。
“剛才只聽了你的消息,我走的時候報告還沒出來,當然要履行承諾了。”
“……那喊我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一時竟是無以對,不過略一沉默后,納塔莉又想到了另一點。
“驗證一下你提供信息的可信度,看上去你至少在名字上還是沒撒謊的。”
瞥了對方一眼,付前依舊對答如流。
“現在我們兩清了。”
這算哪門子兩清……
雖然被那一眼看得心驚肉跳,但納塔莉明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所以你的答案呢?”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你覺得溫斯洛小姐有沒有事?”
……
納塔莉一時無。
簡的聲音雖然奇怪,但她的眼睛確實恢復正常了,怎么看都是已無大礙的樣子。
這個結果,明顯是她所不想看到的。
“不可能的,她之前的情況我見過,怎么可能沒有事情?”
納塔莉幾乎是低吼出來。
此時一扇熟悉的門已經近在眼前,按照溫斯洛太太的指示,兩人已經再次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地方。
“有我在,有什么不可能?”
付前直接推門而入,把功勞全攬在身上,只留下一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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