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要質疑一位訓練有素人士。
溫洛斯夫婦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付前再次冷哼一聲。
望,聞,品,一番操作下來,任何邪惡都將無所遁行,露出馬腳。
當然了,這馬腳看上去稍微大了一點。
溫洛斯夫婦的擔心是對的,困擾他們寶貝女兒的,確實屬于超凡范疇的影響。
但不同于血肉的異變,這種影響似乎是施加在簡整個人概念上的。
就像一個應用于單人的,特別的濾鏡。
付前回憶著剛才觀察的感受。
而甚至不需要更精確的感知,永恒澄澈思維影響時間的明顯差距,足以證明這“濾鏡”位階之高。
兩相映襯之下,無疑再次符合之前關于律令的猜測。
……
褻瀆之血居然跟律令有關,似乎算不上個好消息。
倉庫可是要求自己凈化它,如此高位階的存在,處理起來難度明顯要大得多。
當然了,這是站在溫斯洛小姐的角度。
對于自己來說,這絕對稱得上一個巨大收獲。
這次任務的目的,可從來不是為了打卡上班,而是利用機構資源為自身謀取私利。
前面的經歷早已經證實,律令很有點這個世界存在基礎的意思,而自己想要尋找的,正是類似于懷表那樣的漏洞,然后設法增加不穩定性。
而跟化律令為力量的天球教團相比,眼前的褻瀆之血,看上去可就邪門兒多了。
稱得上讓人耳目一新的發現。
話說溫斯洛小姐區區凡人,居然能受到此等關注對待,也屬實不一般。
“簡,你剛才——”
感慨間,旁邊溫洛斯太太的話戛然而止。
明顯剛才目睹的某種變化,讓她原本就不甚穩定的情緒,控制上終于出現了紕漏,把女兒的名字喊了出來。
下意識地噤聲后,她第一反應是看了付前一眼。
可惜后者毫無反應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興趣知道患者叫什么。
稍稍松了口氣,溫洛斯太太又看向丈夫,卻見后者瞇著眼微微頷首,示意不必擔心。
“剛才有覺得身上什么變化嗎?”
再次安心不少,溫洛斯太太終于是看著女兒小心問道。
“什么變化?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后者明顯被問得有些懵,下意識地搖頭,不想讓父母有什么擔心。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眼睛……”
溫洛斯太太說了一半,又有些不自信地看著丈夫。
很明顯剛才一些轉瞬即逝的東西過分美好,讓她有些懷疑是否真實。
“剛才你有沒有覺得眼睛舒服了一些?”
事實證明,她的丈夫剛才跟她一樣有美好的錯覺,直接更加直白地問了一句。
“沒……”
簡明顯被父母的姿態搞得有些疑惑。
“我們……剛才好像看到你的眼睛好了一下。”
溫斯洛太太終于忍不住往她臉上比了比。
“真的?”
后者神情瞬間振奮,有些不太敢信地掏出一面小鏡子,又在一瞬間暗淡下去。
“會不會……只是我眨了一下眼?”
失落之下,她的聲音甚至比剛才都低沉不少。
“應該不會,醫生……剛才是你治療了她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