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然而沒等他說什么,旁邊阿米拉的提醒已經傳來。
話音未落間,眼前一切無聲消散,稍顯狹小的臥室再次出現在眼前。
……
一切跟離開時毫無二致,幽暗的光線,助眠的熏香,甚至包括這間臥室的主人也是靜靜躺在那里,臉上插著那只腦叉。
他的身上沒有出現任何異變,甚至表情都在快速平和。
但一切又好像變了,至少雷金納德兩人,第一時間都是默不作聲。
“還真是一分鐘呢?”
此情此景,付前抬頭看著房間角落,用感慨打破了沉默。
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的阿米拉二人,下意識地跟著望過去,卻見幾乎是離床最遠的角落里,正放著一只小巧的臺鐘。
木質外殼上彩繪精致,運行也明顯正常,但卻是被單獨丟在地上,不熟悉的話很容易忽視掉。
而這家伙不僅看到了,甚至連時間都記了下來,用來驗證前面的說法。
阿米拉二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的復雜心情。
這家伙今天實在是帶來太多驚喜了。
“這是噩夢的特性之一,只要你進入,不管待多久,不管以什么方式出來,現實時間都只會過去一分鐘。”
最終還是阿米拉開口,輕聲解釋。
聽上去似乎是針對一分鐘禁令的特殊應對。
付前微微頷首,再次感嘆這世界某些規則之嚴格。
今日噩夢一行下來,這種明顯涉及不低位階的東西,居然也只能以這種偽裝繞過的姿態去與之相處。
“當然,我們把腦叉拔下來之前他并不會醒,而是處于一種特殊的昏迷狀態。”
說話間她又指著床上的人。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位今天終于能有段好一點的睡眠了。”
付前感嘆一聲,把握在手里的面具遞還給對方。
回歸現實,上面的花紋也變得黯淡無光。
“……你感覺怎么樣?”
伸手接過,阿米拉卻是更關心他的變化。
“前所未有的好。”
付前回答得很快,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感謝你們今天所做的一切。”
“……應該是教團感謝你,我們同樣有很多收獲。”
對于這份謝意,阿米拉看上去都不知道該作何應對,強笑著看了雷金納德一眼。
“是的,安可先生今天真的帶來了很多驚喜。”
一直盯著付前的雷金納德,話語間似乎意有所指,下一刻收回目光,看著手心。
金光閃閃,剛才噩夢里最后的收獲,居然是被帶了出來。
而一眼望去,那東西赫然是一只懷表。
雖然多有磨損,但明顯是黃金質地,比較可惜的是表盤已經被打破。
“看上去像是古董呢,確實是不錯的戰利品。”
掃了一眼,付前笑瞇瞇地捧了個場。
“居然能從里面帶出來,很特別的現象……不過這東西明顯沒有任何異常,是個普通物品……”
雷金納德喃喃自語,抬頭看了付前一眼,表情有些復雜,下一刻竟是把懷表遞了上來。
“收下吧,理論上來說這是你的戰利品。”
“教團不會占這種無謂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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