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過既然確定了就要遵守,至于為什么會有這一條,我忘記了……我忘記了很多事情……”
列文卻是極有契約精神。
“所以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另外他明顯沒有忘記自己的事情,下一刻看著付前問道。
“亨利·坎貝爾認為我跟外面的異象有關系,為了躲避追殺,我一路帶著他往人多的地方走,后來就發現了這東西。”
雖然眼前這位略顯呆萌,但付前怎么會犯自以為是的錯誤,當即回答得坦誠。
遵守規則運行的另一面,就是一旦觸發禁忌,是沒什么緩和余地的,大意不得。
“亨利……怪不得他在那周圍晃蕩。”
列文若有所思,下一刻甚至哼了一聲。
“他這么講就沒什么道理了,明顯是他跟外面的東西更有關系才對。”
連這都知道?
對方的博學連付前都為之贊嘆。
“所以你知道耀變之虹?”
“不知道。”
列文頭搖得干脆。
“說了我忘記了很多東西,我只是知道他們有關系。”
“所以你不準備幫忙嗎?”
并沒有太出乎意料,付前順勢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為什么要幫忙?”
列文語氣理所當然。
“按照約定我的職責很明確,只負責監控一些信仰方面的異象。”
怪不得這位會在夜圣都。
列文此話一出,付前瞬間覺得許多事融會貫通。
之前他就想過,既然賭城是被作為一個觀察室設計的,那么觀察的方式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專用設備嗎?會有量化的標準嗎?
在這個信仰已經不甚流行的年代,很有些挑戰想象力。
現在看來居然還真有個設備,只不過是遠古濕件。
“原來是這樣,那為什么會找上我?”
付前表情一秒無辜。
“哪里看出來我跟信仰相關?”
“絕對的不可知還不算異常?”
列文比著付前摘下來的頭籠。
居然是這樣……果然福兮禍所依,有利必有弊嗎!
付前心中感嘆一聲。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為甜夢頭籠。
成功幫自己擺脫了亨利老爺子的追殺,結果卻引來個更兇殘的,不過這里面還有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太盡職盡責了,我這剛戴上才多久?你就直接跑來做手腳?”
“恰恰相反,我的職責范圍很寬松的,除非有比較劇烈的變化,否則我是不會關注的。”
“所以我算比較大的變化嗎?”
付前指著自己腦袋。
“不算,不過有人把你的異常狀態標記得非常醒目。”
列文看上去也有些不滿。
“最終誤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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