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況?”
跟在一旁的元姍,已經是毫無疑問的迷糊。
可惜她的老師,此刻明顯有些雙目無神,似乎還身處那一堆籌碼消失的一瞬,失落之意滿滿。
“代我向邁達斯道謝。”
付前同樣也是討打得很,面對元姍求知的眼神,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從口袋里摸出電話,丟給了不遠處的羅斯。
這位一路跟出來,表情一直有點詭異,看上去對亨利應該是眼熟的。
當然,隨著伸手接住付前丟的電話,他的表情更詭異了。
“你剛才……不是道過謝了?”
下一刻他眨著眼問道。
“是,但我擔心轉達不到,祝你們行動順利。”
付前微笑以對,沒有多說直接走人。
……
“剛才那個不是邁達斯?”
被迫耐著性子走出幾步后,元姍突然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小聲低吼。
這個屬實出乎意料,但剛才付前的話她卻是記得清楚——擔心轉達不到。
也就是說他認為一路給他指導的人,并不是邁達斯本人。
關鍵看羅斯的反應,這猜測居然像是真的。
怎么會這樣,這家伙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應該不是吧?”
付前看向亨利老爺子,見對方依舊有些失神,甚至安慰一句。
“沒事的,征詢意見的是我,我可不是隨便推卸責任的人。”
哼!
老爺子終于有點兒回過神來。
“沒錯,那不是邁達斯。”
“但你又說可以了。”
熟知自己老師脾性的元姍,當然意識到后者雖然臉色難看,但明顯殺意已經盡去。
一時間雖然迷惑,但心情也是放松下來。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語氣變得很不客氣。
畢竟這一晚上的經歷,實在不是太愉快。
“可以不是因為那個電話,而是因為那堆籌碼。”
“方先生可不是為了低調一下才休息,他是專門在等我。”
亨利搖頭嘆息。
“是不是邁達斯在說話不重要,有這樣不合理的運氣才重要。”
“我現在好奇的是,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的?”
“可能因為我是文化從業者吧。”
即便面對一位二階的審視,付前依舊神態自若地胡扯。
“當然一開始并沒有那么確定,帶著你為什么讓我做這件事的疑問轉了一圈后,才隱隱有猜測的。”
“如果跟耀變之虹存在太深層次的聯系,就會跟你一樣,接觸不到邁達斯是嗎?”
“嗯……倒確實是我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這問題讓亨利沉默數秒,終于是知情識趣。
“沒錯,如果你跟我一樣,被這個名字污染過,那么邁達斯將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污染,老爺子還真敢說啊!
亨利的回答讓付前心中一動,再次想起那只肥貓。
“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元姍已經在抓狂。
“我有點兒能想象,你們在上京處理這段事故時的姿態了。”
亨利看著自己學生,目光隱含鄙視。
“讓方先生跟你說吧,畢竟他今晚上的表現實在太精彩了,我需要組織一下語。”
“而且我想你應該也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