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離疤痕明明還差得遠。”
后藤緋沒有正面反駁,終于反應過來這家伙當時是在試探。
“還有嗎?”
“當然了,這只是三個理由之一。”
付前舉起手,緩緩伸出兩根指頭。
“之二,你太篤定我有離開的手段了,我知道這是一種談判技巧,讓我不要太討價還價,但有個詞叫推己及人。”
“剛才一圈轉下來,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并不知道正常離開這里的方式。”
“你擁有的,應該是一種簡單、粗暴、非常規的手段,而你認為我是你的同類——尤其在我展示完傷口后。”
“繼續說。”
似乎意識到并不能起到威懾效果,后藤緋的尾巴已經收了回去。
“制度嗎?
“或者應該叫日記。”
后藤緋嘆了口氣。
“我在一次任務的最后,發現了藏得極隱秘的一張紙,署名就是斯黛拉……”
“會不會是重名,畢竟一個名字代表不了什么。”
作為聽眾,付前體現出了嚴謹的考究姿態。
“上面寫了那是她的第三次任務。”
后藤緋冷冷說道。
“她的心情很好,不僅因為幫助到他人,而且在上一次任務里,她順利晉升了半神,所以新的任務相當輕松。”
“然后你看得有些羨慕?”
兩個任務直接半神,這群前輩果然過分,付前心中嘆息。
“沒錯。”
“然后呢?”
“然后我嘗試找到更多日志,尋找可供參考的東西,可惜在這個過程中手段嚴厲了一些,結果被執夜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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