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一,史高治已經嘲諷過了。
結論二,夏洛特并未因此獲得免疫,反而應激程度更高了。
絕殺一句之后,看著相比第一次,面部扭曲程度尤有過之的夏洛特,付前默默得出結論。
只可惜咱現在是最后一名“交卷”的人,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左手,我很好奇你遇到了什么樣的謎題,居然需要這么久的時間。”
死死盯著這邊,夏洛特臉色肉眼可見由紅轉青,但最終還是沒有自爆,而是選擇揭人專揭短,關注付前的拖延時間行為。
等著就是你這一句。
付前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來什么,轉頭看向圣賢老爺子。
“圣賢……會不會有完全無法理解的迷題?”
完全無法理解?
這問題明顯讓一直在打量他的圣賢有些吃驚,一時間金杖飛翼旋轉,并沒有急著回答。
“什么意思?無法理解你是怎么得出答案的?”
被無視的夏洛特,怒火隱隱快有些壓制不住,明顯不想讓付前插科打諢過去。
“試出來的。”
面對質問,付前回答得卻是正經而干脆。
“只有讓人理解的問題才會有束縛力,你說的這種情況理論上不會存在,你描述一下遇到的問題。”
這時候觀察完畢的圣賢老爺子,應該是確認付前沒瘋掉,終于開口。
“無法描述。”
付前搖頭,回答依舊干脆。
“跟我之前認知里的迷題不同,那就像是一種超出理解外的“知識”。”
“最后無奈之下,我切了自己的手,做了類似于祭祀的動作,才僥幸完成謎題。”
老實說,這答案的說服力實在不怎么高,但付前本來也不是為了說服。
……
“理由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嘛。”
此時面對付前半真半假的回答,第一時間提出質疑的居然不是夏洛特,而是跟他不甚對付的史高治。
“作為解謎高手,夏洛特怎么會相信這么無聊的解釋呢。”
可惜的是,面對這貌似助拳的話,夏洛特的臉色卻是更不好看了。
最終他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沒有再說話。
無法描述……
圣賢老爺子的表情則看不出什么變化,不過應該對于付前的答案也不甚相信。
沒關系,本來就是把“可能存在超綱的知識”這個信息轉達給老爺子而已,有那么一絲絲疑慮就差不多夠了。
刺激力度太大,讓這位過分小心,反而可能不利于行動。
“知道得越多,有的時候越會發現無知,這并不奇怪。”
事實證明,合適的力道拿捏之下,圣賢老爺子的主觀能動性成功得到了最大化調動。
面對稍顯古怪的氣氛,他選擇了神棍般的說辭穩定軍心。
而沒什么營養的含糊其辭后,他甚至不忘對付前的表現表示贊賞。
“做得很好!雖然是運氣,但這份堅持到最后的冷靜和執著,恰恰也是追逐知識中的重要品德。”
“當然了,接下來需要你做得更好。”
他手里金杖指了指出口。
“我們的路還有很遠。”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