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眉頭微皺:“怎么了?”
“這里。”
袁方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中浮現悲傷:“惡性腫瘤,估計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說完他又咬牙切齒,拳頭緊握:“我從畢業后進入長明商盟,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終于憑自己的實力做到了中層管理的位置,可就在我查出惡性腫瘤后,長明商盟毫不留情把我開掉!”
“我把長明商盟當家,他們把我當狗!哈哈哈……”
袁方杰情緒逐漸失控,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現在才明白,資本都是沒有良心的!我恨!好恨!”
陳勝:“……”
謝謝,有被內涵到。
“手伸出來。”陳勝說道。
“什么?”袁方杰沉浸在悲傷中,沒有聽清。
陳勝懶得重復,伸手抓住他右手手腕。
兩根手指搭在脈搏上感受著。
“陳大少你這是?”袁方杰愣住。
“別說話。”
陳勝仔細感受。
如果是本體在的話,靈力一探就知,可這具替身木人變化的分身,是沒有靈力的,所以只能憑借自身醫術進行感知。
片刻后,陳勝收回手,道:“晚期了,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袁方杰面色煞白,嘴唇都開始顫抖。
這無異于給他下判決書。
陳勝話音一轉:“不過我能救。”
“嗯?”
袁方杰猛的瞪大眼睛:“陳大少,你……你說什么?”
陳勝可以理解袁方杰的震驚和激動,淡淡笑道:“我說,我能治好你的惡性腫瘤。”
“怎么可能?”
袁方杰失聲驚呼。
這玩意是絕癥啊。
“你沒找著名的中醫看過,對吧?”陳勝問。
袁方杰聞嘴角微抽。
找著名中醫?那不都是騙子嗎?
正常人生病了不都是去大醫院,看醫生,拍片,檢查。
一套流程下來,光是檢查費就能上萬。
袁方杰得到檢查結果后,不愿意相信,換了十幾家三甲醫院。
每去一家醫院,人家根本不看其他醫院拍的片子,醫生頭都不抬,唰唰唰就開出一疊檢查單子,重新檢查。
到現在為止,袁方杰光是檢查費就花了近十萬塊。
可惡的是,檢查完了,醫生都來一句:已經晚期了,治療效果不大。
就差直白說讓他找個風水好的地方等死。
連著十幾家大型醫院都是這么個說法,他心如死灰,哪有心思去找什么所謂著名的中醫?
多少所謂神醫,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
開一堆不明所以的草根樹皮,說是什么中藥,吃了完全沒用。
純屬浪費錢。
袁方杰已經認命,今天來長明商盟,就是想得到勞務合同中的補償,把錢留給農村老家年邁的父母。
誰知道一分錢沒要到,被趕出來不說,還被打一頓。
他連找巡查的心思都沒有。
普通牛馬,怎么跟資本玩?
陳勝看袁方杰的反應,就知道他沒找過中醫。
也不怪他,現在真的很多騙子,打著老中醫的旗號坑錢。
數千年傳承下來的醫術,就是被這些人給整得臭了大街,狗都嫌棄。
齊蓮生的蓮生醫館,有那么多病人信任,純粹是時間和醫術口碑堆積起來的。
如袁方杰這樣不信任中醫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
“我就是學的中醫。”
陳勝道:“你去大醫院不是要一通檢查才能得到確診結果嗎?我把把脈就能說出來,如果你早點遇到我,是不是能省很大一筆檢查費?”
“這是檢查費的問題?”
袁方杰眼睛瞪圓:“不對,咱們是中文系畢業,你什么時候學中醫了?”
“就這兩年。”
“糊弄我是吧?有校花柳如煙陪在身邊,你這富二代日子過得瀟瀟灑灑,學什么中醫啊?再說了,中醫這么好學,兩年就能學成?”